第615章 治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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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不知道张为人到底想做什么。
牢张也不是很明白姓顾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整活太狠被盯上，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张为人自己也能接受。但我刚进来啥事没干，你突然跑出来给我一巴掌是几个意思？
这都不是先射箭再画靶了，这是先射箭，然后宣称被射中的位置是靶子。一般人是做不出这种事的，多半又和某位道友有关。
那没事了，他这种级别的基米无权对其哈气。
想到这里，张为人好受了许多。但他其实或有意或无意的忽略了一点，姓顾的也不是他现在哈得起的。
“时候差不多了。”
张为人象征性抬头望了望天——主要是他现在既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然后来到了行行身后。
见到他这个正主，原本已经有些沉默的老牧师又一次爆了。
行行注定是无法成功的，因为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老牧师生气的原因，他和红在之前清场的时候就已经掉线了。而老牧师也不可能把自家信仰对象被人“侮辱”的事情再说出来，所以能做的也就只有毫无营养的辱骂。
当然，他要是真的说了，行行估计早就让张为人给自己一个痛快了。
他怎么可能说服一个被触碰逆鳞的狂信徒？
“好好看，好好学，我只教一次！”
张为人提起老牧师，把他扔进了前方的建筑虚影内部。
行行眨了眨眼。
“……诶？”
说好的说服呢？
听不到别人的抗议就是没有抗议是吗？
张为人没有解释，也没有对周围那一圈牧师做同样的事。他只是等了一会，等老牧师再次从虚影中走出来。
老牧师的表情十分复杂，扭曲的仿佛两个立场不同的人在他脸上打架。
“以神树的名义……”
随着他近乎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混乱的牧师们瞬间停了下来。
“改判他们无罪。”
混乱又开始了。
这些人很难接受这个结果，甚至怀疑老牧师背叛了树殿。这是好事，要是他们一言不发就默认了这个判决，张为人真的要怀疑他们身上有脑机接口了。
行行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张为人：“你刚刚做了什么？”
“让他接电话。”
树殿的支援看似是被切断……不，求援的申请从一开始就没有发出去过，按理来说是不会有其他危险的。
可张为人做的实在太过火了——很多作品中往往会出现高位存在对于念诵自己名字的行为出现感应的情况，神树虽然做不到这一点，但要是连贴脸开大的张为人都发现不了，那也实在太逊了一点。
虽然主教通过仪式接引神树目光是假的，是模拟环境中虚构的事件。但张为人已经成功通过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做到了树殿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让神树从托管转成手操，亲自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怎么个事。
没错，模拟环境中的一切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现实，他们真有可能被一巴掌拍死。张为人现在还隐约有着被窥视的错觉——这当然是错觉，神树要是在窥视他，他根本发现不了。
但现在他们没事，这说明什么？说明已经谈妥了。
神树其实挺好说话的，或者说，祂也许有其他方法去判断这三个人的偏向，所以在谈妥条件之后，张为人没费什么额外的口舌就从神树那里得到了赦免。
老牧师有福了，按照正常情况，他到老死的那一天都不一定能够听到“神谕”，但今天他听到了。有了这份履历，他死后搞不好还能被追封升职。
前提是他这一次能捋的明白。
“行了，赶紧找你妹去吧。”张为人把行行拍了一个踉跄，“治好她之后，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忙呢。”
虽然这次的罪行被赦免了，但神树并没有额外给他们什么特权，所以树殿也不可能像是对祖宗一样把他们迎进去。但在正常情况下，外围的“救助所”本来就是对所有人开放的。
透过单向隔离窗，张为人终于见到了那个患着“失熵症”的女孩，对方正躺在床上，露在被子外的一条手臂呈现着诡异的“透明”状态，即，虽然能够留下“那里有一条胳膊”的印象，但却无法将这条手臂的具体特征刻入记忆之中。
可惜了，他这么想着，红竟然懒得过来。
他又下意识忘了是谁让红现在累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的症状又恶化了不少，最极端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彻底消失。即使经过了治疗，她的左臂也无法恢复正常。”
所长向张为人介绍着久枝的病情，其实他没必要理会这个陌生人的，可给这个陌生人带路的是他们这个区域的首席牧师。
你知道的，他其实也不是特别忙，为医患服务也是他作为救助所的一员应该做的。
张为人微微歪头：“可以给她安排出院吗？”
“可以是可以，但……恐怕不会超过十天，她的病情就会有复发的风险。”
“不会的，我这次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
所长有些惊讶，他下意识想要反驳，毕竟，连纯净光源都无法驱逐的病原，他想不到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不过他毕竟也是能当上所长的人，有成熟的逻辑思考能力，不会下意识进行无意义的情绪输出。
“……我可以旁观治疗过程吗？”
“这你得问家属，他要是没意见的话，我自然是无所谓的。”
两人同时看向了行行，后者微微张了张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还是问问她本人的意见吧。”
“事真多……能直接开门吗？”
“没问题。”
救助所的门推开时毫无声响，躺在床上的久枝还是通过风才意识到有人进来。
“……哥？”
行行的目光有些躲闪，但至少还不至于缩到其他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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