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切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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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训练场。
两人来到场地中央时，周围已经有不少正在训练的人员注意到了他们。
海岚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少。
至于林柯，前几天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也让不少人对他有着深刻的印象。
“海教官？”
有人停下动作，朝场地中央看去。
“这是要切磋？”
“对面那位是谁？”
“林柯。就是之前那个...”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顿时引来几道目光。
海岚倒是没在意这些。
他站在场地一侧，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
“林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林柯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客套，两人很快拉开架势。
海岚率先动了。
他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动作却十分干脆。
几乎是在迈步的同时，拳头便已经朝林柯胸前递了过去。
林柯侧身避开，抬手格挡，顺势一拳还了回去。
砰！
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海岚手臂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力道倒是不小。
他没有停顿，借着碰撞的间隙向前贴近，肩膀一沉，直接撞向林柯的胸口。
林柯抬臂抵住，却还是被顶得向后滑出了半步。
两人迅速分开。
“林先生您似乎不太擅长这个啊。”
海岚活动了一下肩膀。
林柯没有回应，只是重新调整了站姿。
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感觉到了。
对方的力量并不比自己弱多少，甚至在某些发力方式上更加高明。
而且，海岚的动作很熟练。
接下来的交手逐渐激烈起来。
林柯的反应和速度都不慢，几次出手也颇有威势，但海岚总能在恰当的时候调整位置，避开正面碰撞，再利用身体接触寻找机会。
有几次林柯明明已经抓住了对方的动作，却因为发力不够连贯，没能将优势真正转化为有效攻击。
海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没有刻意放慢动作，反而逐渐加大了攻势。
拳头擦过肩膀，手肘撞开格挡，紧接着一记扫腿逼得林柯抬脚后撤。
林柯稳住身形，反手抓住海岚的手臂，试图借力将人拉近。
海岚顺势沉肩，身体重心骤然下压，另一只手扣住林柯的腕部。
两人短暂僵持。
林柯手臂肌肉绷紧，试图凭借力量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动作极其稳固。
海岚借着这个空隙向前一步，膝盖顶住林柯的腿侧，手臂同时发力。
林柯脚下失去平衡，整个人向旁边踉跄了几步。
他很快站稳，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扣住的手腕。
“还挺有门道。”
“练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海岚笑着回道。
林柯也笑了笑，再次上前。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追求速度，而是刻意放慢了些许动作，尝试让力量从身体各处更协调地传递出来。
可实际操作起来，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顺畅。
他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反应也足够快，但力量的调动始终有些生涩。
有时一拳打出去，力量集中得太早，身体其他部位却没能跟上；
有时明明已经抓住了机会，却因为发力衔接不够自然，最终错失了攻击。
这些问题在平时狩猎时并不明显。
毕竟，那些新血者根本不足以让他认真对待。
可面对海岚，情况便完全不同了。
两人又交手了几个回合。
最终，海岚抓住林柯一次出拳后的空隙，侧身贴近，顺势扣住他的手臂，将他向前带了半步。
林柯及时调整身体，却还是被海岚压住了重心。
两人僵持片刻，林柯主动收了力。
“行了。”
海岚也松开手，向后退开。
“怎么样？”
林柯甩了甩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
“还不错。”
“您满意就好。”
海岚笑道。
“不过，您显然不太擅长这个。”
“我也觉得。”
林柯没有反驳。
刚才那场交手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不少问题。
自己确实还没能把这副身体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
“有机会可以多练练。”
海岚随口说道。
“嗯。”
林柯点点头。
他看了海岚一眼，忽然笑道：
“看来，今天这趟也没白来。”
海岚听出了他的意思。
“彼此彼此。”
两人离开训练场，重新回到了房间。
海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现在...”
“可以聊聊能量外放的事了吗？”
“可以。”
林柯靠在椅背上。
“你想先了解哪一部分？”
“先从最基础的说起吧。”
海岚稍稍思索。
“您是怎么让体内的能量动起来的？”
林柯看了他一眼。
“这个啊...”
他想了想，似乎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具体原理不好形容，不过大概就是先弄明白能量怎么运转，然后再慢慢学着控制它。”
海岚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听着。
林柯端起水杯喝了口热水，随即继续说道。
“你可以先试着感受一下自己体内的能量。别急着往外放，先弄清楚它在哪里，能不能随着你的意念发生变化。”
“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
林柯摊了摊手。
“我又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能说清楚的也不多。”
“再说了，这玩意本来也没什么可细说的。”
“你们只是没有这个概念或者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过，所以才觉得它晦涩。”
“就像加减乘除一样，不会通常就只是对它没有概念、没有方向而已。”
林柯没有诓他。没有接触那些个术法之前，他也压根不知道超凡能力还能这么用。
术法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方向。他现在都能施法了，自然不至于连个能量调度都搞不清楚。
但很多时候，自己能搞清楚不代表能给别人讲清楚。
反正，他不是那块料。
海岚沉默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明白了。”
他并没有因为林柯没能给出一套完整的方法而失望。
毕竟，比起之前那般对于超凡力量粗野的运用，现在能有个可以进一步深造的方向已经很好了。
“对了。”
林柯忽然想起什么。
“之前说好的报酬，别忘了。”
海岚愣了愣，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
“放心，答应您的东西不会少。”
“那就好。”
林柯满意地靠回椅背。
今天这趟，确实没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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