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法术模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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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脑子里大概过了一遍，然后用砖头在地上画了几个箭头、几个圈，旁边标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那图只有他自己看得懂，换个人来看，大概会以为他在画什么抽象画。
“这时候要是有台电脑就好了。”
他一边用碎砖头画，一边嘟囔着。
等他勉强放出第一缕黑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那缕黑烟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飘出去不到半尺就散了，但落在地上的一小块水泥上，确实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成了。”他咧嘴笑了一下，“虽然比眼药水还细，但确实是腐蚀。”
而后，他又一鼓作气把剩下的五个术法也都过了一遍，发现每个术法的模型都不一样。
光之驱散像球坐标系，暗之侵蚀像化学动力学，天之审判看起来像电磁学，生境之辉像生物代谢路径，死亡缠绕像拓扑学，血之祭炼像热力学，摄心夺魄像信号调制。
“合着修行就是把这些东西全学一遍？”他有点崩溃，“我大学高数还是卡着及格线过的。”
但崩溃归崩溃，他还是把能画的都画了一遍。
画到天亮的时候，他已经能勉强能放出完整的光之驱散、暗之侵蚀以及一点点死亡缠绕了。
其他模型虽然也都大同小异，但架不住“公式”不一样啊！
一直翻来翻去的，属实有些折磨当初没有好好学习的他。
不过，他也注意到一件事：他在画模型、放术法的时候，面板上的“能量”数值在动。
从89掉到87，放了几次又回到88，再放又掉。
“所以能量是消耗品，用完得自己回。”他琢磨了一下，“那体魄呢？扛揍的？力量是打人的？感知是看得远？”
他隐约觉得面板是在告诉他一些东西，只是目前还拼不出全貌。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林柯决定换个地方，不在自己那破三角娄子里，他总觉得不太踏实。
他从废楼后墙翻出去，沿着小巷往东走。
巷子尽头是一片被清理过的空地，空地对面是一栋加固过的矮楼，门口堆着沙袋，沙袋后面有人。
林柯脚步猛地一停。
他认出了那些人的装备——特制服装、鳞片露在外面、竖瞳。
官方超凡者，而且还不止一个，光他看到的就有五六个。
他刚想后退，对面却已经有人先看了过来。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推了旁边的人一把。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手摸向武器，但没有一个人先动手。
他们盯着林柯，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紧张、忌惮，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深藏其间。
林柯也紧张。他下意识把手心那点刚练出来的暗之侵蚀能量聚了起来，掌心泛着“黑雾”。
对面几个人看到他手心冒黑烟，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别动！”领头的那个喊了一声，声音有点抖，“我们没有敌意！”
林柯没动。自己手里的那点暗能量实在是太弱了，真打起来屁用没有。
但对面不知道。
他们只看到那家伙手里库库冒黑烟，一看很危险。
“我们真的没有敌意！”领头的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急了，“何司令说了，遇到你不能冲突！我们是来...来跟你谈谈的！”
林柯看着他们。他们很紧张，紧张到声音发抖，紧张到手按在武器上却不敢拔出来。一个能把8号按在地上锤的存在突然出现在自家辖区，换谁谁都紧张。
林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随即散去了手中的暗能量。
“行。”他说，“那就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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