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董事会的位置留你一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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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棋手的气度。
“四百万颗芯片的订单，是现金流，让你活下去。”江延年竖起一根手指。
“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是护城河，让你不被打扰。”第二根手指。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欣赏你。就像我欣赏崔会长在绝境中不肯弯折的脊梁，就像我欣赏马斯科那种要把人类送上火星的疯劲。你们三个人，身上都有一种让这个时代发光的东西。”
江延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穿透雨后的寂静：
“崔老哥六十岁出狱，第三天就飞到这，为一个内存芯片的订单卑躬屈膝，因为他眼里装的不是海力士的股价，是未来二十年AI的肺。马斯克今年炸了一枚火箭，下个月还要再炸一枚，因为他眼里装的不是特斯拉的财报，是星际文明的脚手架。而你——”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刺入苏姿凤眼底：
“你回Ad的时候，这家公司已经是一具尸体。华尔街给你开的价码是拆分变卖，董事会给你指的路是卖大楼还债。可你偏不。
你把自己关在奥斯汀的实验室里，带着一群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工程师，死磕一个被整个行业嘲笑的Zen架构。
你图什么？你图的不是cEo的位子，不是期权，是你心里那枚芯片——那枚能让Ad重新站起来的芯片。”
江延年走回矮几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案上，与苏姿丰平视：
“这世上不缺聪明人，缺的是偏执的天才。不缺有钱人，缺的是敢把命押在一张图纸上的人。
我投崔老哥，投的是他的命；我投马斯科，投的是他的疯；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谈这百分之四十，投的是你这个人——投的是你眼里那团火，投的是你手里那把能劈开Intel城墙的刀。”
他重新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苏博士，我个人可以给你郑重承诺。三年内，我不进你的实验室，不问你Zen的制程节点，不干涉你任何技术决策。你只管造你的芯片，我只管在门外替你挡子弹。等到将来Zen发布的那一天，我会亲自去奥斯汀，在你的实验室门口，为你放一束庆功的烟花。”
苏姿凤怔怔地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在Ib那个深夜对着白板自言自语的自己。那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未来不属于单一的cpU，未来属于“混合算力”。但没有人信她。
而今天，终于有人信了。而且这个人，不仅信她，还把她与崔泰元、马斯科并列，视为这个时代最珍贵的偏执狂。
她的眼眶，终于彻底红了。
苏姿凤缓缓站起身，向江延年伸出手。那只手白皙、纤细，却因为常年握笔和焊接而带着薄茧。
“江先生，”她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却坚定，“百分之四十，我给。但我也要加一条——”
她顿了顿，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罕见的、带着锋芒的笑意：
“董事会的位置你要加一席。”
“还有，Zen发布那天，您来奥斯汀，我请您喝庆功酒。不是茶，是威士忌。”
江延年握住那只手，笑容舒展：“成交。Lisa，我等着你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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