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心境变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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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知道了，他现在也不在乎。
方明谦想了想这才出言说道。
“哦，狄校尉是这样。”
“这次唤你来，是有事想与你商议一下。”
“你先随我来。”
此时在甲子码头。
数十艘大小官船在栈桥的左右一字排开。
正有不少的官奴，在往船上搬运着木箱。
所谓官奴，其实就是官府的奴婢。
他们通常来自罪犯的家属，或是拖欠赋税之人，当然有的时候也有战俘。
龙水镇的甲子码头，作为北宁江西段最重要的官船码头。
这里进出的人员与搬运的货物，通常都需要保密。
用民间的力夫容易走漏消息。
所以管理甲子码头的衙署，便豢养了数百名官奴做搬运货物的苦力。
一路上，这位方大人滔滔不绝，用手指点着码头上的船只。
这次南下，他从龙水镇停泊的官船之中，挑选了五艘大船作为自己的南下船队。
又将其中最大的一艘，作为自己的座船。
这次寻狄横过来，是有一事想询问。
“狄校尉，我有一事想问。”
“这次南下，要运的东西颇多。”
“其中有些货物更是极为贵重。”
“你说，是将货物囤于一船为好，还是分散到各船合适。”
听方明谦这么说，狄横基本上就明白了。
若是寻常货物，放哪个船上都没关系。
而这位侍郎大人口中所说的“货物”，只可能是他所押运的大量白银。
狄横没有点破。
他眼珠转了转便对方明谦回道。
“若是货物偏重，囤于一船定是不妥的。”
方明谦一愣，忙出言相问。
“为何不妥？”
狄横一笑。
“大人您想。”
“这船只所载货物，都是有极限的。”
“货物越重，行船之时帆桨就越吃力，航速自然越慢。”
“江面上有经验的水贼，都会观察各船的船速，来判断船上货物的多寡。”
“所以越是载重沉的船只，被水贼围攻的概率就越大。”
“大人既然选了五艘船。”
“那就不妨将货物散于各船。”
“这样各船的船速相差不大，帆桨行船也不吃力。”
“遇到水匪，也可轻松避开。”
狄横的话说的是有理有据，方明谦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这位方大人，原本是想将押送的所有银两，全部都放于自己座船的货仓之中。
这样他也好亲自看管。
但听了狄横的话，他立刻改了主意。
如果将七十五万两白银，全部放到自己的船上。
那这艘座船必然行舟缓慢。
遇到了水匪定然是难逃。
这么想的话，果然还是分散出去的好。
于是，方明谦立刻下令，让码头的官奴重新安排货物。
将运上自己座船的银箱，重新在分摊到其他几艘船上。
侍郎大人临时改了主意，甲子码头上的官奴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在看押士卒的皮鞭之下，官奴们只得开始重新上货。
这些官奴本就已经忙碌了半日。
现在又要把搬上船的木箱在搬下来，重新运到其他船上。
很多官奴已经累的是腿脚打颤。
这时，有两名官奴似乎是伤了脚，走路很慢。
负责看押的一名士卒上去就是一鞭子。
两名官奴被打的惨叫，脚下一软，他们抬的木箱直接便掉落到了码头之上。
也许是密封不严，箱盖被摔的掀了起来。
箱内大量的银锭立刻就散了一地。
白花花的看着让人眼晕。
狄横虽然站的很远，但看到满地的银锭也是瞬间瞳孔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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