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邪魔·坍缩·扩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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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卡西米尔的坍缩体来源于邪魔悄咪咪渗透泰拉各国的植物大军。战争发生的区域是邪魔重点光顾的区域，混乱是它们隐藏自身的最佳手段。
加上邪魔的污染不是传统的只有生物会中招，机械、建筑、土地一样会中招。奥尔德姆觉得它这属于模因污染，泰拉人的常规手段抑制这种难以应付的污染效果比较有限。
这么多年没出大问题，是各种因素综合影响才维持住。比如说萨米方面神秘的力量死死顶住邪魔的蔓延，比如说邪魔实际上没有进一步向外扩展。
爱国者的回忆中，他曾经为乌萨斯帝国作战时在北方边境遭遇的敌人以坍缩体为主。属于能被物理消灭的敌人。坍缩体也被称呼为邪魔，但它们与本体相比比较弱小。
乌萨斯内卫正是采用邪魔碎片制造的生物兵器，但乌萨斯人对邪魔的了解也没有说多深。内卫也不是特别稳定的生物兵器。他们必须穿着隔离现实与自己躯体的特制束缚衣，避免直接的物理接触引发坍缩。
用马甲和本体参与这次会议的奥尔德姆没有过多发言，只在最后分享了一些他本体对植物形坍缩体的研究成果。
“首先，引起植物坍缩的元凶不存在于我们传统认知中的现实。处于常规手段无法观测的某种空间。具体来说，被感染的植物坍缩体会逐渐脱离传统物理规则的束缚。”
“能不能详细说说，奥尔德姆总裁。”
“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1+1=2，为什么我们知道？因为数学，因为公式。但坍缩污染会扭曲这种认知，让你逐渐失去识别自然数的能力，数学的概念会变得模糊不清。”
“随着时间推移，污染程度加重、我们熟悉的所有规则都会慢慢模糊、崩塌。我们的情绪会实体化，我们跟机械等造物的边界会变得不清晰。我们的一切情绪波动都会变成它们的养料。”
“所有知晓它的国家始终采取严格的消息封锁是非常必要的措施。不然让越多人意识到它的存在，它就越强大。”
为了防止泰拉猪队友搞出什么给敌人助攻的操作，奥尔德姆透露了一些讯息。对付邪魔肉体的强大固然重要，决定性的力量却是意志力。能否跨越恐惧直面恐惧本身才是检测是否能面对邪魔的入场券。
没有钢铁般的意志，那被邪魔影响成为新的坍缩体就是最大的可能。
这也是泰拉多国当年没有选择大规模集结面对邪魔的原因。邪魔的特性就意味着你集结的部队越多，邪魔污染扩大化的概率就越大。能直面恐惧，在恐惧中理性思考的人没那么多。
大部队容易在邪魔影响下出现连锁的恐慌反应。
换言之，哥伦比亚的机械化旅就倒在人数众多和对邪魔一无所知这两点。
一无所知就意味着哥伦比亚战士意识不到，遭遇邪魔的那一刻身边值得信赖的机械装备就未必值得信赖。邪魔引起的污染中，趋同性缺失会导致器械就像是使用者身体的一部分，机器的损耗等同于使用者受到的损伤。
这种超现实的状况发生，人没有提前准备难以抑制恐惧滋生。
可提前准备的话，等于扩大了认知到邪魔存在的人数。这也是对邪魔影响力的增强。就很难办，两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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