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要么留下来打，要么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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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要么留下来打，要么撤
桑切斯又搓了一下裤缝。「医院的安保系统需要升级。急诊室的监控摄像头已经坏了两个月。药房的防盗门也需要换。我们申请了好几次总部的预算，一直批不下来。如果有贵方的怎么说建议，也许总部会更重视这件事。」
林恩听懂了。
「你替我们保守枪伤的秘密，我给你写一封感谢信，说明你们的处置专业、及时，对美墨执法合作有积极贡献。」他看著桑切斯的眼睛，「你把这封信寄给你们总部，他们就会批准你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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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切斯的脸上浮起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低了低头，退后了半步。
「伤者需要安静的环境。我们有一间单人病房在三楼，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的人可以轮流上去休息。」他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越来越远。
迈尔斯从墙边走过来，站在林恩旁边，看著桑切斯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
「他这是在敲诈。」迈尔斯压低声音说。
「他这是在生存。」林恩说，「这个国家的公立医院预算可能好几个月没到位了。他能拿到我们的一封感谢信，说不定就能多买两台监护仪。我们没有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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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斯皱了皱眉，没有反驳。
林恩把名片塞进口袋，转身对走廊里的其他人说：「贝茨和杨上去守著罗素。陈和迈尔斯跟我去接个电话。」
「什么电话？」迈尔斯问。
话音还没落，林恩的手机震了。
不是简讯，是来电。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号码，不是德雷克的常用线，是更高级别的、只在紧急情况下启用的那一条。
林恩接起来。
「我是德雷克。」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慢，像是在嚼著一块嚼不动的东西，「我们收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9
「赎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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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握著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发到哪里的？」
「韦恩集团的公开邮箱。不是暗网，不是加密渠道，就是公开的、任何人都能发邮件的那个客户服务邮箱。今天下午五点十一分发进来的。韦恩集团的安全主管霍尔女士七点才看到，因为客服部门以为是垃圾邮件。」
「内容呢？」
「视频。三十八秒。韦恩坐在一个灰墙前面，背景没有任何可识别的标志物。他念了一段话，说他还活著，要求韦恩集团在一个指定的地址存入价值五千万美元的比特币，时限七十二小时。超过时限没有收到，他们就会开始」德雷克顿了一下，「他们就会开始寄他的手指。」
走廊里有人在哭。不是他们这层，是楼上，隐约传下来的，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哭声在走廊的白墙和天花板之间来回弹了几次，最后消散在日光灯管的嗡嗡声里。
「视频的技术分析做了没有？」林恩问。
「做了。联邦的技术组把背景的灰墙做了光谱分析，发现墙体材料的反射率跟一种特定配比的工业混凝土高度吻合。那种混凝土只在某个特定时期的某个工厂使用过。」
「哪家工厂？」
「雷诺萨东郊的一家化工厂，七年前倒闭了。厂房一直空置。技术组把视频里的光线角度和阴影方向做了计算，结合建筑物的朝向他们在那个工厂里。具体位置已经标出来了。地址离你们现在的医院大概」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停了两秒，「开车二十五分钟。」
林恩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开一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五十一分。
「地址发给我。」
「发了。还有一件事总部已经批准了武力行动许可。不限于自卫，可以使用一切必要手段解救人质。这个许可级别很高，你自己把握。」
「把握什么？」
「把握别把人打死。我们需要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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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手机震了一下，德雷克的地址发过来了。林恩把地址转发给迈尔斯和陈，然后抬起头。
「走吧。」他说。
「现在？」迈尔斯看了一眼处置室关著的门，「罗素还在这里输液。
「贝茨和杨留下。他们两个人够了。医院这边有桑切斯看著，他不会让任何官方的人进来。罗素的安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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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迈尔斯顿了一下，「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四个人去一个可能有至少三个变种人的窝点，对方还有武器。」
林恩看著他。「韦恩还活著。但视频里他说了那几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你还没看过。我看过德雷克给我发的文字转录韦恩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的药效在减退，他的心脏在给他发信号。如果七十二小时内得不到药，或者得不到专业的医疗支持，他可能撑不到赎金交付的那一天。但七十二小时是他被劫持的时候算的。现在已经过了快两天。我们的窗口不是七十二小时，是大概三十小时。也许更少。」
迈尔斯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我只是确认一下我们有没有别的选择。」他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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