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 五人小组会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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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办公室电话响了。
铃声急促而尖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郭凡尘被这铃声一搅，眉头先皱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喂”，那头已经先开了口。
“郭书记，我是周，周虹涛。”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心翼翼的发紧，像是嘴里含着一口水，不敢咽也不敢吐。
背景里传来几声轻轻的茶杯磕碰声，瓷器和玻璃桌面碰在一起，发出极短促的脆响。
郭凡尘听得出来，那是有人把茶杯放在桌上时没放稳，又用手扶了一下。
显然孙维城就在旁边站着，周虹涛是按着吩咐念话。
郭凡尘心里猛地一怔，指尖不自觉扣了扣电话听筒的塑料边缘。
那听筒是黑色胶木的，握在手里有些发涩，他的拇指卡在边缘的凹槽里，来回蹭了两下。
他是市委副书记，就算通知开会，那也是市委办的人通知。
退一步，如果五人组研究人事，按规矩也该是组织部长或者市委书记秘书通知，怎么会轮得到市长秘书打电话？
孙维城是一市之长，管政府一摊子事，就算他兼着市委副书记，排在五人组里第二位，可五人组的召集人是市委书记许立志，哪有越过召集人、自己一边通知成员开会的道理？
郭凡尘压下心里的疑惑，开口语气还是平静的：“什么事，你。”他的声音稳得很，像是什么都没多想。
可他那只没握电话的手已经在桌面上摊开，五指张开又收拢，收拢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是这样的郭书记，孙市长让我通知您，请您马上到三楼会议室，参加五人组会议。”周虹涛的声音更了，几乎是贴着话筒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传话人特有的紧绷。
“五人组会议？”郭凡尘重复了一遍这六个字。
他得很慢，像是在掂量这五个字的重量。
心里的疑惑一下子翻涌上来，连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体制内的人都清楚，地级市的五人组，就是市委书记、市长、分管干部的副书记、纪委书记、组织部长五个人，开这个会从来只有一个事：研究干部人事任免。
尤其是重要岗位的人事提名，酝酿好了才会上常委会表决。
五人组是干部任用的第一道闸门，也是最核心的一道。
进了五人组的议题，基本上就是定盘子的事了。
可五人组会，哪有市长让秘书通知副书记的道理？
即使他是以市委副书记的身份来通知，那也是在书记不在的情况之下。
可开五人组会议，许立志不可能不在。
许立志是市委书记，是五人组的召集人，人事任免这种会，他不坐在中间，谁敢先开口？
他在，也轮不着市长秘书通知呀？
郭凡尘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又想到一层：五人组研究人事，正常程序应该是许立志先跟几个成员私下通个气，然后由市委办或者组织部出面，通知各成员到会。
孙维城让他的秘书直接打电话，这是把程序倒过来了，或者是绕过去了。
这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周虹涛像是早料到郭凡尘会疑惑，连忙补充，声音还是心翼翼：“郭书记，是研究春奉县县长配置的事，孙市长让我请您马上过去。”
原来如此。
郭凡尘心里一下子透亮了一半。
果然是冲着这个位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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