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鲁尼王国（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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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的结果，一定不怎么好。
无面看着达尔斯逐渐阴沉下去的脸色，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眼见着达尔斯伸出手，似乎想要强行中止这次占卜。
亚托利亚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
“达尔斯，认清命运吧！
我们早已站在命运的对立面，注定要与其抗衡，又如何能得到祂的怜悯？
命运浩荡，却未必不可抵挡，人可以遮住自己的眼目，但深渊却不会避让盲夫。”
亚托利亚的话音刚落，活盘也恰好停止。
那诡异的符号上，无形的神秘，缓缓散去。
达尔斯盯着那诡异的符号，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动。
“……日暮的眠者，不完美的阴谋。
线条的牵扯，共生。
神灵与宴席，食物。
雾气弥漫，打开道路。
鹿与蛇，血与骨。
一个神灵陨落，一个神灵复苏。
妄图谋求之物，终究不可获得。”
话音刚落，大漠的风声陡然变化。
篝火的火焰，被风鼓吹的猛然大亮，而后偏向一侧，火光又迅速灰暗，熄灭。
沙漠的深处，细密连绵的风声，像是急促的哨声。
温度急速下降，灰狼甚至能够看见自己呼吸时，所吐出来的白雾。
夜色变得更加浓烈，月光与星光隐没不见。
恍惚间，灰狼似乎听见耳边有人说话的窃窃私语。
但紧接着，他的意识里，突然闪过一双冰冷的赤色竖瞳。
“污染……”
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塞巴斯。
昏暗的夜色里，两团模糊的光亮升起，是达尔斯与塞巴斯。
那光亮似乎被狂风吹动，摇曳的厉害。
无面抓住灰狼的手，向着光亮处前进。
祂们原本围绕着篝火，观察达尔斯的镜子占卜，本来相隔不远。
但此时，那些模糊的光亮，却间隔着数十米。
空间在变化，他们正在从现世，向不知名的虚幻下沉。
耳边的呢喃声，变得尖锐又吵闹，混杂着疯笑声。
无面意识有些模糊，灰狼抓住他的手腕，近乎拖着他在向前跑。
狂风呼啸，卷起黄沙，也卷起浓郁的夜色，将众人紧紧包裹。
天地茫茫，似成牢笼一座。
“人自相杀伐，本性如此。
天地虽大，一国之间，民必有相杀。
严刑峻法，仁义道德，皆不可尽。
故我云尔：
众生皆有杀伐乱世之性，一死一生，一生一死。
吾观浩大王座，众生不取，我自登阶。
吾为战争之神，亚托利亚！”
沉闷的声音，掩过风沙，一道猩红的亮光，猛然大放，直冲云霄。
猩红的光芒之中，那道本就魁梧的身影，身形变得越发巨大，而且还在不断生长。
猩红的薄雾蔓延开来，祂的脚下，猩红四蔓，将黄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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