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即将消失的火焰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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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奈已经在厨房里了，锅铲的声音响起来。
江帆让阿遥在台阶上坐下，火焰鸡蹲在他脚边。
喷火龙从屋里走出来，在阿遥对面趴下，金色的龙目看着火焰鸡。
火焰鸡回看了它一眼，没有退缩，但腕部的火焰烧得更谨慎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阿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上有几道旧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后愈合的痕迹。“我的火焰鸡，快不行了。”
江帆看了一眼火焰鸡。
它的身形虽然偏瘦，但呼吸平稳，没有看到明显的外伤。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它在退化。三个月前开始的。它的火焰越来越弱，速度也越来越慢。我带它去看了很多训练家和宝可梦中心的医生，都说查不出原因。
他们说它的身体指标正常，但它的存在感在缓慢减弱。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它身上慢慢抽走。”
江帆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蹲到火焰鸡面前。火焰鸡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没有恐惧。
他伸出手，手掌悬在火焰鸡的额头前方，没有触碰，只是让波导之力从掌心缓慢渗出。
蓝色的光很淡，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
他感觉到火焰鸡体内有一种缓慢的流失感。
像一枚被戳了小孔的旧皮囊，正在匀速地往外渗气。
那种流失的感觉和他之前在深渊中感知虚空侵蚀时很像，但更弱，更慢，像是一层正在被缓慢揭去的旧膜。
他收回手，站起身。“它被什么东西标记了。很淡，但一直在起作用。”
阿遥的脸色变了。
“标记？什么意思？”
“它身上有一层极其微弱的能量残留。来源不在它自己身上。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通过一种我还没完全辨认的连接，缓慢地抽取它的存在。
速度极慢，但持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几年之后它可能会完全消散。不会死，但会从存在中消失。”
阿遥的脸色变得惨白。“谁会做这种事？”
“不知道。但它不是冲你的火焰鸡来的。它是冲某个连接点来的。你的火焰鸡只是恰好在那条连接线上。”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屋里，从窗台上取下那个布袋。
他把袋口解开，取出那枚已经变得很薄的碎片。
碎片在他掌心中安静地躺着，不再发光，不再发热，但它在他手中停留了几秒之后，开始轻微地偏离平衡，像一枚被放入磁场中的旧针，正在缓慢地指向一个方向。
江帆沿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远方，是脚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踩着的旧石台阶。
碎片指向的，是他脚下更深的地方。
不是地面，是地下的某处。
比城市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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