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想富，得办厂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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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爷过奖。”
李靖拄着拐杖走了。魏叔玉站在门口，夜风吹得他衣角翻飞。
……
程咬金那老杀才，宴席上嚷得最凶，回去之后动作也最快。
第二天天没亮，程府管事就揣着铜钱直奔长安西市，一口气购买三千斤羊毛。第三天，程咬金亲自跑到公主府，堵着魏叔玉要工匠。
魏叔玉早给他备好了，六个纺织匠、两架新式纺车、一整套羊毛梳理工具。
连说明书都写成白话，字大如枣，怕程咬金眼花看不清。
“程伯伯，纺车是公主府工坊新造的，一天能纺三百斤毛线。您那三千斤羊毛，两架纺车五天就能纺完。”
“五天？纺三百斤？”
程咬金绕着纺车转三圈，伸手摸摸铁齿轮，又捏了捏木梭子，忽然回头冲管事吼：
“去！把府里闲得长毛的庄客全叫来！跟着师傅学！学不会的，这个月月钱扣光！”
管事一溜烟跑了。
半个月后，程家羊毛纺织厂，在长安西郊挂牌开工。厂房是旧粮仓改的，程咬金嫌寒碜，自掏腰包刷了白墙。
门口还立了块匾，上书“程氏毛纺”——字是请魏征写的，润笔费两坛秋露白。
尉迟恭得了信，急吼吼赶到西郊看热闹。见厂房内几十架纺车一字排开，庄客们踩着踏板摇着轮。羊毛从这头进去，毛线从那头出来，又快又匀。
尉迟恭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把薅住程咬金袖子：
“老程！这玩意儿一天出多少？”
“三百斤！一架！”
“你那三千斤羊毛，五天就纺完了？”
“用不了！我加了三班倒，日夜不停，三天就纺完啦。”
尉迟恭搓着手，原地转了三圈，忽然一拍大腿：“老程，咱俩搭伙干！”
程咬金斜眼看他：“你不是要养羊吗？”
“养个屁！我那牧场一年才赚两千贯，毛纺厂一个月就能赚回来。”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着尉迟恭肩膀：“行！你出羊毛，我出纺车，利润对半分！”
“我在漠北的牧场，三万只羊，羊毛全归你！先赊着，年底结账！”
程咬金把地契往怀里一揣：“爽快！今晚醉仙楼，你请！”
不到一个月，长安城里的勋贵们，全部入股羊毛纺织厂。
受羊毛数量的限制，纺织厂一个月出毛线一万斤。织成毛毯、毛衣、毛袜，往西市一摆，当天就抢光。
西市胡商最认这玩意儿。一波斯商人一口气订了三千条毛毯，说要运回泰西封卖。
程咬金掰着指头算账，一条毛毯成本一百文，卖五百文，三千条就是一千二百贯。
“比盐场来钱快！”程咬金蹲在厂房门口啃胡饼，笑得见牙不见眼。
尉迟恭在旁边补了一句：“这才哪到哪。老夫打听过了，西域那边冬天冷，毛毯是硬通货。明儿我就去碎叶设分号。”
李靖家走的是另一条路。
老国公到底稳重，没跟程咬金他们挤毛纺厂，转头让儿子李德謇开了家“卫公茶庄”。茶是江南运来的，包装用的是公主府出品的琉璃罐，一罐半斤，卖两百文。
琉璃罐上印着李靖的画像——老国公捋须按剑，威风凛凛。底下一行小字：“卫国公监制，假一赔十。”
头一批茶刚上架，西市口就排了长队。一太原茶商挤在最前面，拍着柜台喊：“给俺来五十罐！俺们那边认李老公爷的字号！”
李德謇当场数了十贯铜钱，回家往李靖面前一摆：“阿耶，您这画像比茶值钱。”
李靖捋着胡子笑：“哎…为你们几个不成器的，老夫的脸面都丢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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