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野心扼杀在摇篮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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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不住。这炮专治厚城墙，打上去一个窟窿。”
虬髯客一拍大腿：“好！明天开炮！”
第二天一早，虬髯客的舰队在鹿儿岛港外十里摆开阵势。二十四门臼炮架在“镇海”号甲板上，炮口对准鹿儿岛城墙。
岛津忠久站在城头，看着海面上黑压压的唐军舰队，心里发虚。
可他嘴上不认输，对家臣道：“唐军船进不了港，炮够不着城墙。咱们守着，他们耗不过咱们。”
话音未落，虬髯客一声令下：“放！”
二十四门臼炮同时开火，铁弹划着弧线飞过港口，砸在鹿儿岛城墙上。“轰轰轰”连响，城墙被炸开十几个大洞，碎石崩上半条街。
岛津忠久被震得从城头摔下来，爬起来满脸是灰：“唐军哪来的炮！怎么打得这么远！”
家臣哭丧着脸：“主公，唐军的炮能打三里，咱们的弓箭只能打一百步……”
“闭嘴！”
岛津忠久拔刀砍翻一个跑得慢的家臣，“传令，全城死守！谁退斩谁！”
可臼炮一天轰三回，连轰三天，鹿儿岛城墙塌了半截，城里民房烧了大半。
兵卒躲在残墙后面，连头都不敢露。岛津忠久再凶，也弹压不住。
第四天一早，虬髯客把臼炮往前推了半里，对着鹿儿岛城中心轰。第一炮就把岛津忠久的宅子炸了半边，第二炮把天守阁的顶掀开。
岛津忠久缩在地下库房里，对家臣高声叫喊：“快降！赶紧降啦！”
家臣举着白旗爬出地下库，站在半截城墙上摇。虬髯客用千里镜看见了，下令停炮。
“岛津忠久！你自己出来降，别叫手下替你送死！”
岛津忠久磨蹭半个时辰，终于穿着白衣、绑着绳子，从城门洞里爬出来。
爬到虬髯客面前，额头贴地：“罪臣岛津忠久，愿降。”
虬髯客下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拿刀背拍拍他脸：“早降多好。非得让老子轰三天，你赔我炮弹钱？”
岛津忠久哆嗦：“罪臣……罪臣赔……”
“赔个屁。你那点家底，还不够老子炮弹钱的。”
虬髯客站起来，“押下去，送到长安。按镇国公的规矩——男丁发辽东矿场，妇孺送婆罗洲。至于你，去大理寺喝茶吧。”
鹿儿岛城破的消息传回长安时，魏叔玉正在校场看新兵操练。白樱一路小跑过来，把急报往他手里一塞。
“老爷，鹿儿岛拿下来了。岛津忠久被虬髯客活捉，九州岛其余三国——大隅、日向、萨摩——全降啦！”
魏叔玉扫了一遍，嘴角微扬：“虬髯客动作倒快。”
“急报里说，虬髯客把岛津忠久押上船时，岛津忠久哭着喊‘大唐的炮不讲理’。虬髯客一脚把他踹进舱里，说‘你跟老子的臼炮讲理去’。”
魏叔玉笑了一声：“不愧虬髯客，办事利索，嘴还损。”
“还有呢。”白樱翻到急报第二页，“虬髯客问，九州岛改设都护府，他能不能自己挑幕僚？”
“怎么，他虬髯客想自立为王不成？”
魏叔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有些人在外为官太久，有些东西已经忘记了啊。
看来，他们的野心，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告诉他，都护府长史和司马必须由朝廷派，其余官吏也需得到朝廷的认可。但有一条——他所推荐之人，得先去长安学堂补三个月边务课。”
“虬髯客怕是不肯。”
“不肯？”
魏叔玉挑了挑眉，“他敢不答应！否则让他继续当他的东海镇守使，管那几条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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