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战火的终章 十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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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军摆出长方形矩阵，东西长南北窄正向射击面宽大，正因为宽大导致两侧射程无法覆盖整条长边。骑兵西移时青州军大阵的射程勉强够的上，随着骑兵不断朝西快速前进，东侧彻底无法射击，同时也渐渐脱离青州军中央的射程。
步兵想继续射击只能转动阵型，解决射程不够之外转动阵型还有一个好处，大军阵脚随同转动多少能拉开和骑兵的距离。战场上过万人整体转动还要保持不乱，放在现代也是件相当困难的事，其他部队肯定不行，依青州军的素质未必做不到。
可惜拒马横绳阻挡退路，也封住了青州军本就不多的机动能力。青州军大阵无法前后移动只能平移，而难题恰恰出在平移上。
青州军大阵是个宽达五里的长方形，横向人流密集一眼看不到头。视线受阻预判受限，还要随时停下射击，中间但凡有一个人磕绊马上影响整条队列。过万人一起平移，出现差错的概率无限放大，孙厉不是不想平移，是他做不到更不敢冒险。
“彦明闪开！”
喊声是命令箭雨是提醒，具装骑兵完成任务轮到刘琰冲阵。女子的音调穿透力极强，鸣嘀激射带出的啸叫凄厉更甚，数千箭矢顺风腾空，几个呼吸时间飞跃百步砸进对面阵脚。青州军残兵忍着浓烟呛鼻，阵列还没摆完立刻遭受迎头痛击。
告一声恕罪，阎行打一开始就没想过服从命令。不止阎行，所有重骑兵都一个想法，穿上两层铠甲便和过去不一样，我等死绝了才轮到他人先登。
换阵时机只在当下，若再迟疑怕是来不及，左右重装骑兵跟随阎行平端马槊指向前方，冲锋命令用动作的方式快速传递。后队重骑兵马速提至最高，不多时所有重骑兵以阎行为中心聚拢成锥形，将其余人全部挡在身后。
“明府，独孤部突破阵脚，梁王大军紧随其后。”书佐难掩置信，实在想不通打击无关紧要的阵脚做什么。
“切角而出罢了，难不成横推我军大阵？这毫无道理。”参军单手抚髯同样疑惑。
矩阵分长边和宽边，长边突破阻力小要很多，这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所以选择阵脚切入比中央突破更难。
“难题不在朝哪里突破，难题在敌骑放烟，我军后阵全无目标只能乱射。”
“东面四千敌骑处在射程之外，梁王主力只打阵脚。现在不是我军乱射的问题，现在是我军绝大多数军士无法射击。”
“那又怎样，缺失阵脚于我军无大碍。”
“无大碍？！”参军扬手朝身后一指，那边是青州军的背后：“这不是在阵外长距离绕行，只需转向便能再废我军一角，而后便身处大阵后方。”
众人闻言脸色骤变，有人颤巍巍提议：“与其干等不如变阵吧。”
“怎么变？拒马横绳给咱锁死啦！”
虽属无心之言却等于质疑战前决策，一众幕僚纷纷回望主帅。目光中有惶恐，有迟疑，更多的则是担忧接下来的战况。
“慌什么。”孙厉冷笑几声。
梁王殿下干的不错，利用骑兵机动性打击我军射击死角，咱承认你刘琰在指挥骑兵上的确有一套，然而老夫十几年战场饭也不是白吃的。传令下去横阵变竖阵，左翼和中央原地左转，右翼则保持不动，严密监视东侧的四千独孤部骑兵。
参军小声提醒：“明府，这样做只是稍微增加能够射击的射手数量，似乎依旧挡不住敌骑继续切角。”
“挡不住？”孙厉眉毛一挑，老夫压根没打算保住阵脚：“通告全军，但见敌至随意射击。”
方阵之所以叫方阵是因为他由直线和直角共同组成，切完方阵两个角自然形成一个新角，你继续切完新冒出的角，我又恢复成两个角。你要切角随意，一个角一个角慢慢切，就问天黑之前你能切几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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