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应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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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隐约又传来一阵叫骂,郑明辉抬眼望向紧闭的窗户:“他若循例上报,府衙自会派人同行,郑家也不至于毫无准备。到时只是查案,闹不到今日这一步。”
“有人不想给他这个时间。”郑元朗想起那名抱着账簿往外逃的小厮,怒气反而渐渐压了下去,“那几本账明明没有问题,他却非要当着官差的面逃。官差要拿人,庄上的人必定会拦,场面想不乱都难。”
那名小厮如今仍被关在郑府西跨院。郑家没有对他动重刑,问了几日,他仍咬死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却始终不肯说出传话之人。府衙曾经上门要人,谢锦之担心双方再起冲突,暂且把事情压了下来。
“劳烦你回去告诉二殿下,再给郑家两日。”郑明辉将几页抄录收好,“两日以后,无论能不能问出结果,我都会把人交给府衙。”
阿星应下此事,临走前又确认那名小厮安然无恙,这才告辞。
他离开时仍走侧门。外面的百姓尚未散去,门房等巷中无人经过,才把门拉开一道窄缝。阿星侧身出去,回头时,那扇门已经在身后重新关紧。
谢锦之听过回禀,在书案前坐了片刻,便让府衙暂时不要再登门要人,给郑家留出两日。
接下来的两日,郑府依旧闭门不出,任凭外面如何吵闹都没有半点回应。直到第三日下午,府里忽然传出消息,说西跨院的小厮终于开了口,供出了指使他转移账册的人,翌日一早便会连人带供状一起送往府衙。
消息很快传遍昆城。入夜后,郑府照旧早早关了门,西跨院却一直亮着灯,看守仍按往日的时辰送水送饭,到了二更才换过一班人。
将近三更,一道人影从内院方向绕过来,借着廊下的阴影避开了巡夜的护卫。他对府中的道路十分熟悉,走过两处岔路都不曾停顿,到了西跨院后,等一轮巡夜过去,便取出钥匙开了角门。
屋里没有点灯,床上的人面朝里躺着,被褥拢得很高。来人屏息走到床边,抽出短刃刺了下去,刀锋却只陷进叠好的棉被。
他察觉不对,转身便要退,院内数支火把同时亮了起来。门外、窗下早已埋伏着人,他只来得及撞开一名护卫,便被随后赶来的几人死死按在地上。那人仍想把藏在齿间的东西咬破,郑元朗早有防备,当即让人卸了他的下巴。
火把凑近以后,郑元朗认出了那张脸。被按在地上的,竟是郑府掌管外采多年的管事,平日时常出入内外两院,府中上下见了他都要客气几分。
“堵住他的嘴,先别惊动府里。”郑元朗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沉声吩咐,“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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