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混沌根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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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尸姬轩辕收起幻境后，缓缓说道：“这便是身为黄帝的本体，与九黎部落首领蚩尤逐鹿之战的真相。”
“那一战本体虽然阻止了域外魔物降临我们的世界，但本体也在那一战中伤及了本源，寿元所剩无几。”
“因此，本体在稳固了华夏各部秩序，安定天下苍生之后，将帝位禅让给了其孙子颛顼。”
漫天幻境碎光如星屑簌簌坠落，尽数没入他周身流转的淡淡鎏金道纹中。这位承载着人皇全部执念与真相的自我尸，眸光穿透千载岁月，裹挟着荒古战场残留的萧瑟与沉肃，字字沉重，落于空旷的大殿之中。
“可俗世安稳只是表象。逐鹿一战，本体虽然阻止了那场浩劫，却无法彻底抹除那横贯天穹的裂隙根源。因此，本体在这太行山脉寻得了一处隔绝凡尘的灵脉，在此地开山立派，创建起了轩辕门。”
“最终，他在陨落前用斩三尸的方式，将毕生修为灌注到了善、恶、自我三具分身之内，并让我们这三具分身镇守山门，为轩辕门的传承保驾护航。”
司星炎静静伫立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方才幻境里尸山血海、天幕崩裂的景象还在脑海中翻涌，那些触手舞动、死气滔天的画面，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头。
片刻后，他抬起头，直视着自我尸姬轩辕，沉声问道：“前辈，能不能问您个问题？”
“你问吧，只要是本尊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自我尸姬轩辕负手而立，面带着淡淡的笑意。
司星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问出了心中盘旋许久的疑惑：
“前辈，刚才幻境中那藏在空间裂隙中的人是谁？又或者说，那是什么东西？”
听见此话，姬轩辕脸上那一抹浅淡的笑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大殿之内温度骤然下沉，周身流转的鎏金道纹剧烈震颤，泛起阵阵不安的金光涟漪。
他缓缓抬头，目光在司星炎脸上停留了片刻，神色肃穆地开口道：“那是混沌的意志，邪恶的化身，死亡的播种者。”
“它的存在相当古老，古老到谁也不知道它究竟诞生于何时。”
姬轩辕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源自荒古的无力与忌惮，回荡在空荡荡的人皇大殿。
“本尊只知道在此方宇宙尚未成型，万千星辰还未点亮之时，它便已经存在了。它不受天地大道规则束缚，也没有生死寿元可言，甚至无法被杀死，是完全不死不灭的存在。”
“它游荡在各个宇宙之间的虚无夹缝，以诸天万域的生灵神魂、天地本源为食粮。凡是被它侵染过的世界，最后只会沦为一片死寂，文明覆灭，万物归于虚无。”
司星炎心口猛地一沉，前世与机械皇帝浴血死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翻涌。那股俯瞰众生、视世间万物皆为尘埃的冰冷意志，与裂隙之中漫溢而出的凶煞气息，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一起。
“机械皇帝……莫非就是空间裂隙中那个怪物？”司星炎指节攥得发白，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很清楚，倘若真如他想的一样，那么机械皇帝大概率没有死。
前世那一场决战，他用神经触强行束缚住了机械皇帝。然后炸毁了战舰上的恒星核心，利用核心坍塌后形成的黑洞将它彻底吞噬湮灭，自己也被卷入黑洞，和机械皇帝同归于尽。
他本以为那便是终局。以自身陨落为代价，换得世间安宁，将那怪物一同埋葬在黑洞之内。可直至此刻听闻混沌意志的秘辛，那一份前世决战得来的胜利，骤然之间摇摇欲坠。
“行了，老东西！别啰哩巴嗦地说个不停，赶紧把门主的位子传给这小子！”
就在这时，司星炎背后的恶尸姬轩辕突然不耐烦地出声打断：“善尸呢？没那家伙在场，传承仪式便不算完整。”
自我尸姬轩辕瞥了恶尸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善尸在剑冢，他还在镇压着那个不听话的家伙。”
“还在镇压？他还没搞定？”恶尸姬轩辕眉头狠狠一蹙，随即嘲讽道：“一柄残剑而已，用了六百年都拿不下来，善尸还真是个废物！”
话音落下，大殿空气骤然一凛。
自我尸双目微敛，周身鎏金道纹轻轻震荡，一声轻喝响起：“住口。那不是一柄普通残剑，而是本体的本命佩剑，上古十大神器中的轩辕剑！”
“哼！”
恶尸姬轩辕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什么。他看向正在沉思的司星炎，突然双眼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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