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器物排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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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狐族长老轮流值守整片区域。看样子外人并未料到它们会在此落脚，多半还以为族群依旧留守在旧狐村。
无论如何，所有人都过得十分惬意，艾可更是乐在其中。
「这间居所是古式布局，之前的屋子则是依照畏寒狐类的习性打造而成。」艾可开始细细打量这些居所，开启了灵力品鉴。
“灵视能力：三阶晋升至四阶”
如今她能更清晰地看见灵力的流转轨迹。这些家具大多摆放得随性杂乱，可部分房屋里的陈设却另有玄机。
「居然能自然而然聚拢周遭灵气？」艾可连连眨眼，对此始料未及。
倘若能天然增幅环境灵气，势必会颠覆现有修行格局。
寻常聚灵阵法都会掠夺周边灵气，导致阵法外灵气稀薄，灵植难以存活；
而且这类阵法会不加筛选吸纳所有属性灵力，效率低下，维持运转还需要消耗大量灵石。
虽说直接用阵法依旧比硬生生啃灵石修炼划算，但开销依旧不菲，只有部分宗门弟子负担得起。
可这种自然增幅截然不同：既能适配居住者所需的专属五行灵气，又不会掏空区域灵气，各类灵植也能正常栽种。
「实在太神奇了。」艾可要学的东西本就堆积如山，内心满是压力，却依旧生出满满的惊叹与欣喜。
她仔细端详着家具陈设：器物雕琢越精巧，对周遭灵气的调和作用就越强。
但单纯追求华丽纹样远远不够，这些繁复纹饰必须遵循特定的灵力运转规律，灵气才能顺畅自然地循环流动。
「看着很美，对吧？」年迈的老狐看着满眼好奇的艾可，温和笑了起来。
「是啊，精妙绝伦。」艾可点头称赞着这些家具。
「我说的可不是外表好看。」老狐轻笑出声。
「祖母，您总爱打哑谜，小心大家都不愿亲近您。」二楼探下一个脑袋，是生性洒脱的预言狐，离开旧狐村的日子让她自在无比。
「丫头，你的课业至今都没参悟透，还有胆子说教我？」老狐无奈地斥了一句。
「祖母只是性子直白，心肠很好的，您别介意。」预言狐话音刚落，一个枕头便朝着她砸来，她连忙缩回头躲开。
「你给我回来，话还没说完！」老狐跺了跺脚，可年事已高动作迟缓，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您方才指的究竟是什么？」艾可并不在意对方的脾气，比起这个，她更想弄清话语里的深意。
「我说的是灵气的流转脉络。你已经看得见了，不是吗？」老狐笑意盈盈。
艾可并未刻意隐藏灵视能力，对此并不意外：「看得见，可背后的规律实在太难参透了。」她眯起双眼，打定主意要把老狐知晓的知识尽数学来。
「嗤嗤嗤~」老狐笑道，「果然是你。尚且看不清前路，却依旧循着命运执意前行。」她宛如慈祥的祖母般柔和笑着，「闲话不多说，现在就开始授课吧。」
「这真的能学会吗？这些布局看着完美无缺，却又处处透着违和。」艾可毫无头绪。
「符文你总懂吧？符文必须按特定顺序排布，才能催动效力。」老狐语气笃定，仿佛早已预判了她的困惑。
艾可轻轻点头，她的意念感知并未察觉到对方的恶意，恰恰相反，这位老狐愿意倾囊相授，哪怕有些法门并不符合世人眼中的正道。
「家具排布也是同理，只不过还需要你拥有一份审美悟性。」老狐递给艾可一卷宣纸典籍。
「这是？」艾可歪着头发问。
「里面汇集了我毕生的造物心得。读懂它，你就能做到我这般调和灵气。」老狐暗自期待，好奇艾可会用这些知识折腾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名堂。
她早已推演过诸多命运轨迹：这场外族入侵终将溃败，自己的弟子也能平安获救。
她自身灵力衰弱、肉身老朽，无法直接强行扭转命运，只能步步布局，为弟子扫清障碍。
从当初暗算艾可的刺客，到后续一桩桩风波，所有算计都是为了护弟子周全。
手段纵然残酷，但她清楚，艾可身上有着无形的守护力量，足以轻易碾碎凡俗人间的一切威胁。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她也清楚，正统修行势力绝不会接纳这套旁门造物之术，因此必须把基础尽数教给艾可，避免她落入最坏的结局。
「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弟子。」老狐拄着拐杖轻哼一声，「为了扭转命运，我足足舍弃了九成神魂本源。」她望向屋外精心布置的居所，暗自腹诽：那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放任这么一尊恐怖存在独自行动，未免也太过愚钝！
（另一边）
（喷嚏声）
「居然会打喷嚏？这倒是头一回。」身披黑袍的女修对着身旁同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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