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甲方乙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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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甲方乙方
「那万一赢了呢？」
众人齐刷刷朝话的陈望河看去。
陈望河咬了一口笼包，吃得满嘴油。
「那万一赢了，是该努力大于天赋，还是王子虚的天赋大于石漱秋？」他，「你看，这叫一根筋变两头堵。」
高澄宇将手撑在下巴上，反问：「那要是没拿呢？」
「万一拿了呢？」
「如果没有万一呢？」
两人重复了两个来回，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旁边的人都不敢话。
「要不要赌点什么？」陈望河。
高澄宇愣了一下，冷哼一声，把手从桌子上收回去。
「幼稚。」
陈望河露出老实憨厚的笑容，像在「你果然不敢」。
高澄宇忽然站起身，端着餐盘，往门口走去，许知微也跟着站起来。
陈望河还以为他要避自己锋芒，刚想句骚话，忽然听到食堂门口学生骚动，转眼一看，原来
是石漱秋正从门口进来。
高澄宇就是冲着那边去的。
热搜当事人登场，围过去凑热闹的不少，还有不少学生举起手机一顿拍。
石漱秋站在人群中间，表情管理完美，举止雍容，仿佛被人群簇拥才是属于他的舞台。
他身后跟着个陌生女人，脸带点婴儿肥，五官不上好看，服装风格偏商务，不像是学生，倒像个白领。
「那女的是谁？」陈望河问。
「不知道。」
陈望河盯着对方瞧了瞧，：「如果那是他女朋友，那石的眼光变差了啊。」
林砚舟也抬起头看了看。
「不定别人有内在美。」
陈望河：「石不像是会发掘内在美的人。之前看他女朋友，一个月一换，没相貌丑的。」
石漱秋像是不认识路一样，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一会儿，才找了个空桌坐下来，那女生紧紧跟上0
高澄宇和许知微顺势坐到他们对面。
「石公子，《昨日星》什么时候再版啊？」高澄宇笑着问道。
「快了。」石漱秋回答言简意赅。
「晚一点也好，」许知微，「等拿了首奖，出版合同会有调整，宣发级别也会不一样，书的前途更广阔。」
石漱秋矜持地点头：「出版方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我这本书很有机会拿首奖。」
许知微声音提高两个度：「像王子虚那样着急忙慌地赶在颁奖前出版，生怕结果出来卖不出好价，那才叫掉价。」
石漱秋微微笑了笑，没话。
高澄宇看向石漱秋身旁的女人，问道：「介不介意介绍一下，这位是？」
「哦，她叫赵词，是我外校的朋友，过来玩两天，我带她参观参观。」
石漱秋身旁的女人，正是赵词。
时间回拨到两天前。
石漱秋脸涨的通红，他感到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羞辱。
他从床沿上蹦起来，右手不自觉高高举起，下一秒，就要在赵词脸上。
赵词却往前一步，抬起脸，恶狠狠地盯着他，似乎在「你打，你打我试试？」
这个近乎蔑视的动作，让石漱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颓然地坐回了床上。这反倒让他冷静下来。
良久后，他终于调匀了呼吸，大脑高速运转之下，想到了很多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等他再抬起头时，眼神已恢复了澄明。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坐下吧。」他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床。
赵词的脸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胸口起伏，无动于衷。
「坐下！」石漱秋见她没反应，加强语气，这次带上了点命令的口吻。
赵词在对面坐下。
「看样子你完了，那换我来，」石漱秋盯着她，「我不是想反驳，那没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我不想搏斗，没有战斗的勇气————你错了。我不是不搏斗，我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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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方式？」赵词的语气尚且僵硬，但尾音里压着一丝好奇。
「你记得之前王子虚是怎么踩着我爸走红的吗？」
赵词眨了眨眼：「直接掀桌子，打擂台？」
「对，我爸不应该直接下场，跟他打擂台，那只会拉低他的格调，」石漱秋，「如果我跟他一样，你一拳我一拳互殴，那我就输了，他是草根，互殴是他的专长。我不是。」
赵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的是既伤敌，又体面，还能从中得利，」石漱秋，「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不做。」
「那你要如何才能损人又利己呢？」
「他不是又唱又跳地在搞热度吗？我蹭他热度，」石漱秋，「他炒作，我就帮他炒，把这次翡仕颁奖炒成恩怨局、焦点战、世纪对决——然后在这场对决里，踩着他拿到首奖。」
赵词沉默片刻，问道：「你想用自媒体运营的手段来打这场仗？」
「对，」石漱秋点头，「我擅长写作，更擅长互联网。我的资源、人脉、网感，都是一流。我知道什么话题能让人转发，什么标签能让人站队。这才是我的主场。」
他顿了顿，看向赵词的眼睛：「但我缺一个推手，帮我实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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