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石漱秋的惊诧（石同河之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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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词犹豫片刻，：「没有。」

看到石漱秋脸上的表情，她马上补充道：「我时候出过一本《诗集》，但那时候不懂事，把署名权卖给别人了，我带来了，你看。」

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本书，好好生生放在桌上。

石漱秋望过去，书封上印着《棠棣与棘》，看上去很精致。

他拿起书，随口问道：「没有署名，你怎么证明这本书是你写的？」

赵词声音的温度瞬间下降不少：「如果要冒充，我为什么不拿本更知名的书过来？我和你既是交易，也是合作，以后可能还会长期合作。信任是底线要求，如果做不到，不如一拍两散。」

「行。我不问了。」石漱秋点头，「你的要求，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要一份靠文字谋生的工作？」

「嗯。工作也行。只要和文字创作相关。」赵词声音不由自主大了点，「当初，我用50万的价卖掉这本书的版权，一并卖掉的也有我的梦想。比起金钱，我更想要的是梦想和尊严。」

石漱秋高高扬起眉毛：「你多少？」

「50万啊。」赵词，「需要我给你看转账记录吗？」

「不用了。了信任是底线，就不追问了。」

赵词扬眉吐气。她总算在石漱秋面前找回了一点自信。

石漱秋：「我在出版界、文艺界，都有不少人脉，只要你没硬伤，找份工作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我的人情不是白用的————」

赵词道：「我懂。我自然会给出一个匹配得上的情报。」

「————我能动用多大的人脉，取决于你的消息价值有多大。」石漱秋完，看向

她，「你先告诉我你的消息。」

赵词有些犹豫：「我如果了————

「如果你不，我就没办法判断这个消息的价值对不对？」石漱秋打断她的话，「你可以先，如果我们双方都满意，我给你正式担保，你再把证据交给我。」

赵词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王子虚就是王子。」

石漱秋没听懂：「什么？」

「王子，写文暖的那个王子，《王子情书》的那个王子。王子虚就是他的本体。」

石漱秋愣住了。

他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表情凝固再脸上，嘴唇微微张开，但什么话也不出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处理这个信息，但这个信息远远超出他的处理能力。

就好像32位系统跑64位软件，机箱轰鸣，看似CPU在跑，实际上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王子虚就是王子。

那个地方来的，红着脸帮宁春宴挡酒的，低声下气求着发表自己作品的王子虚，是

王子。

即使最冷、最恶劣、最地狱的笑话，都不会这么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漱秋斩钉截铁地，语气坚决到似平随时预备牺牲。

「左子良亲口在电视上的，王子是虚构出来的人物，是集体创作。那个新闻你可以自己去看，还有重播。」

「我看过了。那是左子良为了保护他，编造出来的谎言。但凡有点文字敏锐度的人，只要看一眼《王子情书》，立刻就会知道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赵词。

石漱秋身子后仰，整张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

赵词看着他的脸，表情似平有点怜悯：「你不信吗？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你有什么证据他是王子？」石漱秋终于开口了，「你没见过他本人，你不知道他有多卑微。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王子？」

赵词叹了口气。

她感觉，尽管石漱秋比较年轻，但对于这个消息，石同河接受起来比他要顺畅得多。

赵词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王子情书》放在桌上，摸索一番，又掏出一本《石中火》。

「你看过《石中火》吗？」赵词问。

「没有。」

「你居然都不关注你的你敌人，你怎么赢？」赵词盯着他。

石漱秋忍不住了：「他配当我的敌人？」

赵词盯着他，半天不一句话。她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无声的质问：他不配当你的敌人，那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见面？

石漱秋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低下去：「你先你的证据。」

赵词翻开两本书，两本书上，不少地方画了线，边角的地方密密麻麻写着字批注。

赵词指着书道：「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种遣词造句的习惯，这种狡猾的口吻，还有思维模式，都惊人的相似，有些地方的表达几乎是同一种意思，只是换了种法————」

「这只是巧合，」石漱秋抱着双臂，「风格相似的多了去了。」

「不是风格相似！是风格不同，但骨骼和血肉一致，你、你怎么就是不懂呢？」赵词急了，「你是写出过《昨日星》三部曲的人，你对这些应该一点就透才对啊！」

石漱秋气势弱了三分，低声道：「连我都服不了，你怎么服其他人的？」

赵词盯了他的脸半天，掏出了手机。

「行，你要确凿的证据是吧？确凿的证据我有，我先告诉你我的消息来源。」

她把手机翻到安幼南的联系人页面，：「安幼南你认识吗？」

石漱秋脑海里晃过一个身影：微卷的长发，窈窕的身影，还有闪着寒光的阿斯顿马丁。他一开始对那轻狂少女的底细不了解，还曾萌生过憧憬之心。

「知道，讯易银河的大姐。」

「她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关系很好，」赵词在他脸前晃了晃手机，「你知道吗？她就是王子虚背后的人，《石中火》这本书出版，就是她在撑腰。」

听到这话，石漱秋的脑海仿佛下一柄巨锤，翻天覆地、巨浪滔天，等到海面平息，许多画面串连起来，顿时水石出、月明云净。

「安幼南和王子虚身份相差悬殊，为什么她会给王子虚撑腰？」赵词接着道，「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讯易银河想要进军语聊行业，高调聘请文学顾问的事吧？」

石漱秋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当时特地了解过这件事，想要蹭蹭热度，他知道最后是顾藻成为了讯易银河的文学顾问，听安幼南还拜了他当文学老师。

「安幼南想找的，实际上是王子。」赵词，「然后就让她给找着了。这个人就是王子虚。」

石漱秋坐在床沿上，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肩膀塌了，脊背弯了，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抽掉电池的机械玩具。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坚硬、苦涩、令人不快的事实。他大脑变得十分迟钝，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如何反感这个消息。

「就算王子虚是王子，」石漱秋，「那又有什么用？」

「什么？」赵词抬起头。

「把这个消息捅出去，有什么用？」石漱秋，「你知道左子良公布王子不存在，有多少痛哭流涕吗？」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王子其实是存在的，他就是王子虚，你觉得会怎样？会对王子虚造成什么影响？」

赵词突然不话了。

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看向石漱秋表情。两人显然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王子虚本来就是个争议作家。如果曝光出他就是王子，那他就变成一个伟大的、现

象级的、惊天动地的争议作家。

那简直无异于为他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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