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溜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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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画听了，笑着拍了拍赵亦肩膀道：“放心好了，老哥我以前混的就是这一行，等会靠了岸，我先去安排，你只管将这批人带好等我回来，船老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赵亦对欧阳画极为信任，闻言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嗯”了一声，跟着身子往后一靠，自言自语道：“这也好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那几个现在怎么样了？”
货船一路航行，直到黄昏时分才好不容易抵达落水城外码头，由于这艘船运送的是军粮，前来交接的自然也是落水城军方的人。
此时的码头上，四周都是站得笔直的军士，船一靠岸，船板放下，船老大带着账簿第一个下船，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运送军粮，一应手续都是烂熟。
就在双方对账交接的时候，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没多大一会，一队銮卫司的人走了过来，领头一人身着青色盘领右衽窄袖补服，头戴乌纱帽，腰束带，前胸与后背各缝一块方形“补子”，纹样为彪，却是正六品的百户。
交接的将令闻声回头一望，跟着一抱拳道：“洪大人，落水城的军粮你们也要过来查看？”
落水城的边军跟飞虹城一样，跟銮卫司不对付，这话里面的意思，这位百户洪大人如何听不出来，但这会儿也只当不知，闻言也是一抱拳道：“赵大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你们交接军粮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就在旁看着，以防有奸细借送军粮之机混入落水城。”
侦查逮捕，收集军情，安抚边境本就是銮卫司的职责，赵大人听了，也说不上什么，只是一撇嘴，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又回头跟船老大专心对账。
等账对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码头上每个军士手上都握着一支点燃的火把，卸粮的事，自有专门的苦力去做，赵大人带的人，只负责清点计数然后装车拉走。
这么大一船粮食，即便落水城安排充足的人手，但也一直卸到黎明时分才弄完，这洪大人也是尽职尽责，全程在旁盯着，等粮食卸完，又带人到船上仔细搜查了一番后，才告辞离开。
等那洪大人几人走远，欧阳画才反转回来，扮成船夫的赵亦见了，立即迎了上来小声道：“那十几个昨晚已经在船尾坐小船离开了。”
欧阳画听了一点头，赵亦见状跟着道：“卸完货，銮卫司的人上船搜了个遍，船上每个人都看了脸，你说他们是不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不然为什么要特意看脸？”
欧阳画闻言，毫不在意道：“专程等着又怎样？老子还不是一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送走，放轻松些，这艘船还要在码头做补给跟装货，时间长得很，你们几个船夫就跟着我上岸去好好耍耍吧。”
跟欧阳画一起去西洋的一共有十二人，这会儿也是一个不少的都带了回来，他们本就是在海边长大，跑船是自小就会的手艺，这会儿装都不用装，全都是本色出演，所以即便是以銮卫司的谨慎，也没看出其中的破绽。
至于那十几个坐小船离开的人，则是欧阳画从西洋许诺重金请回来专门造火炮的西洋人，这些人可是真正的手艺人，想要将火炮造出来，主要还是靠这些西洋人，赵亦几个虽然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在火候上跟这些个西洋人相比，还是差了些。
而那洪大人在此等候搜查的，也正是这些西洋人，銮卫司也不是傻子，并没有将网只下在飞虹城，而是在沿海各城镇都安排了人手，也是防着这一手，只是可惜的是，即便是布了网，但还是让鱼儿在眼皮底下溜走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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