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诸神：意义（13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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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卡牌战场竟然连您这样伟大的存在，都会投射下视线来。”
[幻影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每个字都拖着讨好的尾音，和它在米契尔面前时那种嬉笑怒骂、占尽便宜的态度简直大相径庭。
“我以为您已经彻底离开圣所这座囚笼，寻求真正的‘超脱’了。”
角落里的影子没有详细的形体。它只是一道介乎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模糊片段，像是一块被水浸湿的墨迹，边缘处还在向外洇着。
听到[幻影先生]的问话，它并没有搭话。它只是依旧用听不出男女的声线、没有情感波动地回道：“你不用这样和我说话，幻影。”
“别人不知道你的来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毕竟，在极为遥远的过去，我还曾亲眼见过你的本体，也亲眼见证过你的本体究竟是如何破碎的。”
听到这里，[幻影先生]的表情动作为之一僵。
那张人偶面孔上挂着的谄媚笑容像是被人一把揭了下来，露出里的光散了，黑白双色的光影在它的身上快速来回闪烁，像是信号不好的屏幕。黑色的燕尾服开始像是灰烬一样飞散，边缘处碎成细小的黑屑，一片一片地往下飘。
它的整个人身，仿佛都要因为这句话而彻底破碎了一般。
“神秘之灾……”
见到这一幕，影子微微皱眉。它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在[幻影先生]的方向点了一下。黑白双色的侵蚀飞快地消退，那些飞散的黑屑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倒着飞了回去，重新拼在了燕尾服上，像是有人在倒放一段破碎的画面。
[幻影先生]的表情重新变得灵动起来，面颊也有了全新的红晕。
“多谢您的慷慨援手。”
[幻影先生]站起身，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
“无妨，本身也是我先提到的‘过去’。”
影子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它继续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这‘神秘之灾’的侵蚀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光是稍加提及，就会有不慎消失的风险。”
[幻影先生]对此却并不以为意。它摆了摆手，笑着道：“您不必过于担忧。能够重现于卡牌战场，对于我这样的存在来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恩赐了。”
它说“恩赐”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轻的坦然，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认了命的事。
“[幻影剧院]的废墟至今都还在圣所的某个荒芜界面里，无人找到。我也只是在里面沉睡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偶尔才会从睡梦中醒来。”
“整个圣所亿亿万的生灵里面，又有几个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知道圣所背后的过去呢？”
它顿了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知道这一切的，恐怕还是‘知识与真理之神’吧。”
“然后，祂就消失了。”
“那也是您上次出手的时候。”
影子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否认“知识与真理之神”的消失和自己有关。它只是开口道：
“‘信息’存在的意义，便是被记住。”
“哪怕不是被当前时代的人所记住，也是为了将它们留给之后的存在，或者是被某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所记住。”
[幻影先生]虽然看不到面前的人的面孔，但却是能够感觉到它在盯着自己看。
“而我的存在，却是让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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