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盘古第三念,真正的猎人与猎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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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墟已经在他身上留下标记,甚至能够通过标记反向侵入系统。
若没有相应的防护手段,他每一次使用盘古念力,都可能成为对方再次侵蚀自己的机会。
如今有了神魂固守诀,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稳住局面。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奖励,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看来,你们已经解决了这里的麻烦。”
江煜猛然转身。
只见远处鬼雾散开。
一道身披袈裟的身影缓缓走来。
正是地藏王!
只是此刻的地藏王,脸色苍白,身上的袈裟破损严重。
他的右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佛血顺着衣袖不断滴落。
孙悟空快步迎上前。
“地藏王!你没事吧?”
地藏王摇了摇头。
“暂时死不了。”
说完,他看向江煜。
那双历经无数岁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你净化了那具尸骸?”
江煜点头。
“它是控制这些亡魂的节点。”
“不过,真正的通道还没有关闭。”
地藏王缓缓走到轮回井边,低头看着重新恢复流转的轮回之光。
“你说得不错。”
“这里只是其中一处节点。”
“真正麻烦的,是有人正在利用轮回井,寻找并剥离那些与盘古本源有关的因果。”
江煜目光一凝。
“与盘古本源有关?”
地藏王没有立即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江煜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
良久,才缓缓开口。
“江煜。”
“你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江煜心头一震。
地藏王果然知道些什么!
而且,看他的反应,恐怕远不止知道系统的名字那么简单。
“前辈。”
江煜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究竟知道多少?”
地藏王沉默片刻。
“我知道,你体内的东西,足以改变三界的命数。”
“也知道,那只眼睛不会轻易放过你。”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凝重。
“你体内的盘古第三念,或许并不只是它们争夺的钥匙。”
“它也可能是……”
地藏王顿了顿。
“唯一能够阻止它们的人。”
话音落下。
轮回井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震响。
紧接着,一道黑色裂纹再次浮现。
这一次,裂纹并没有向外扩张。
而是缓缓转向江煜。
仿佛某个存在,正在透过裂隙,重新确认他的方位。
江煜胸口的黑色印记猛地一烫。
系统提示随之响起。
“警告!”
“墟之本源正在重新定位宿主!”
“检测到更高层级的因果波动!”
“目标来源:未知。”
江煜缓缓握紧拳头。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地府,轮回井旁。
地藏王的话,让江煜陷入了沉思。
唯一能够阻止它们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很重。
可江煜并不打算因为一句话,就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主。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系统解析度只有5%。
盘古念力虽然能够净化低阶墟之污染,但每次使用,都可能被墟反向追踪。
而墟的本体苏醒进度,已经达到了3%。
看似不高。
可那只是本体的苏醒进度。
单凭一只投影之眼,就能逼得地藏王重伤断后。
若等它真正苏醒,三界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
江煜可不相信,凭自己现在这点实力,就能直接改变一切。
他看向地藏王。
“前辈,你说我可能是唯一能够阻止它们的人。”
“这句话,有什么依据?”
地藏王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一挥,轮回井上空的阴雾缓缓散开。
一幅古老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之中,是一片尚未开辟的混沌。
没有天,也没有地。
无数混沌气流彼此碰撞,仿佛整个世界都处于无序之中。
随后,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混沌深处。
那身影手持巨斧,一斧劈出。
混沌分开。
清气上升,浊气下沉。
天地由此初成。
江煜瞳孔微缩。
盘古开天!
这段景象,他并非第一次见到。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与他此前所知有所不同。
画面中的盘古,并没有随着天地开辟而彻底消失。
他的身影仍然站在天地之间。
只是随着天地法则逐渐运转,一道意志从他身上分离而出,化作无形的规则,融入新生的天地。
紧接着,另一道意志从混沌深处升起。
它没有融入天地。
反而不断吞噬残余的混沌气流,最终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最后,一点纯净的光芒从盘古残存的意志中分离出来。
那光芒没有进入天地,也没有回归混沌。
它沉入无尽虚空,消失不见。
画面至此结束。
江煜沉默良久。
“这就是盘古三念?”
地藏王点头。
“至少,这是我所知的其中一种说法。”
“第一念,化为天地法则的根基,后来成为天道。”
“第二念,回归混沌,最终与原始混沌意志纠缠,化作如今的墟。”
“第三念,则保留了盘古意志中最纯粹的部分。”
他看向江煜。
“而你体内的系统,正是这第三念。”
孙悟空挠了挠头。
“等等。”
“照你这么说,天道、墟,再加上江煜体内的系统,都是盘古留下的东西?”
“那它们为什么非要打个你死我活?”
地藏王摇头。
“我不知道全部真相。”
“但从目前的迹象来看,天道追求秩序,墟追求混沌归一。它们都在试图完成自身认定的使命。”
“问题在于,两者都已经偏离了原本的平衡。”
江煜接过话头。
“一个想把一切都纳入控制。”
“另一个想把一切都拖回虚无。”
“所以,它们都容不下不受自己掌控的东西。”
地藏王缓缓点头。
“正是如此。”
江煜却没有因此释然。
相反,他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三念会变成系统?”
“又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这一次,地藏王沉默了很久。
“也许是因为你能够承受它。”
“也许是因为它需要一个能够在天地之间行动的载体。”
“还有一种可能……”
地藏王看着江煜,神情凝重。
“它并非主动选择了你。”
“而是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你与它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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