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那个秘密，很可能就是决定三界命运的关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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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距离菩提老祖约定的五百年之期已过了三百年，距西行取经开始只剩两百年。

就在这样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花果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这一日，江煜正在后山修炼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简化版。九道祖巫本源的融合让他对这座大阵有了全新的理解——虽然无法像当年的十二祖巫那样布下完整的都天神煞大阵，但以他一人之力融合九道本源，可以模拟出大阵约三成的威力。三成都天神煞阵——放在当年巫妖大战时期或许不够看，但在当今这个连祖巫都已经绝迹的时代，已经是极其恐怖的杀招了。

“江煜。”六耳猕猴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不需要传音，不需要玉简，六耳猕猴的天赋可以直接将声音送入任何人的意识，“山门外来了个人。很奇怪的人。”

“什么人？”

“他说他是……灵山来的。但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来谈判的。他说——他是来送礼的。”

江煜眉头一挑。灵山来的人？送礼？

他闪身来到前山，便看到山门之外站着一个身穿朴素灰袍的青年僧人。这僧人面容普通，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乍一看仿佛只是一个凡间寺庙里最不起眼的小沙弥。但江煜的盘古真身感知告诉他——这个“小沙弥”体内隐藏着一股极其深沉的力量，深沉到连他的感知都只能触及其边缘。

“阿弥陀佛。”青年僧人行了一礼，声音清澈如泉水，“贫僧——金蝉子，见过钟圣。”

江煜瞳孔微微一缩。金蝉子！他是如来的二弟子，也是三百年后将要转世为唐三藏、踏上西行取经之路的那个“取经人”的前世！他怎么会提前三百年出现在花果山？

“金蝉子……你是代表灵山来的？”江煜警惕道。

“不。”金蝉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贫僧是代表自己来的。确切地说——是瞒着师尊，瞒着灵山上上下下所有人，偷偷来的。”

江煜更加疑惑了。如来的二弟子偷偷跑到花果山来？这是什么操作？

金蝉子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卷古旧的竹简，双手递上：“这是贫僧送给花果山的礼物。”

江煜接过竹简，神识探入其中。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竹简之中记载的，竟然是如来和天庭联合制定的“西游计划”的完整版本！从取经人的选择、九九八十一难的安排，到每一难背后由哪个菩萨或天神负责“导演”，以及最重要的——西游完成后，如来计划如何借助取经功德将自身道果推至圣人之上的境界。所有细节，一应俱全！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江煜压下心中的震撼，盯着金蝉子问道。

金蝉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贫僧不想当那个取经人。”

“师尊安排贫僧转世为唐三藏，西行取经，表面上是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但实际上——贫僧查过了，取经的终点大雷音寺地下，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东西。而取经的真正的目的，不是传播佛经，而是借助西行路上收集的‘功德之力’，去启动灵山地下的某个封印，让师尊突破圣人之上的境界。”

“贫僧问过师尊——启动那个封印，代价是什么？师尊没有回答。贫僧又问——取经完成之后，贫僧作为取经人的下场是什么？师尊也没有回答。”

金蝉子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之色：“贫僧敬师尊如父。但贫僧不能接受被当作一枚棋子。所以贫僧决定——在西游开始之前，找出真相。”

江煜内心震动了。金蝉子——如来的二弟子，取经人前世——竟然主动反水？若是旁人，他可能会怀疑是如来的反间计。但他有盘古真身的因果免疫能力，任何欺诈和谎言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而金蝉子说的话——全是真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

金蝉子双手合十，深深行了一礼：“贫僧只有两个请求。第一——请钟圣允许贫僧在花果山隐居两百年，直到西游开始。灵山之上贫僧无法查清真相，花果山不在师尊掌控之内，贫僧才有机会。”

“第二——”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某种超越了他外表年轻和地位的光芒，“西游开始之后，贫僧会以唐三藏的身份踏上取经路。到时候，请钟圣和齐天大圣——不要阻拦贫僧，而是跟着贫僧一起走下去。因为我们只有走完了这条路，才能知道师尊在路的尽头到底安排了什么。而只有知道那个安排——我们才有可能在最后的最后，做出选择。”

“选择什么？”

金蝉子直视江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选择是继续当棋盘的棋子——还是掀翻这个棋盘。”

江煜沉默了很长时间。金蝉子说的每句话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来以为西游只是一场佛道联手的“走形式”——孙悟空打妖怪、唐三藏念经、最后取到真经圆满结束。但现在看来，西游背后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上复杂得多。灵山地下的封印？如来想要突破圣人之上的境界？启动封印的代价是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亲自走完西游，才能揭晓。

“好。”江煜终于开口，“金蝉子，你可以留在花果山。这两百年，你可以在花果山后山的藏经洞中自由查阅联盟搜集的所有资料——包括巫族秘史、天道真相、归墟之眼的秘密。既然你想查真相，我就给你真相。”

金蝉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再次深深行礼。

江煜接着说道：“至于西游开始之后——我答应你，我会让孙悟空如期赴约，与你一起踏上西行路。不是因为我要配合如来的剧本，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看向西方灵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如来在路的尽头等着我们——而我们，也同样在路的尽头等着他。”

“三百年之后，路的那一头，自见分晓。”

金蝉子就此在花果山后山的藏经洞住了下来。这个外表平凡的年轻僧人每日除了翻阅典籍查阅真相，也会偶尔跟花果山的猴子小妖们聊聊天，听他们讲述这些年来花果山的变化。猴子们对这个没有架子、温和有礼的“和尚”渐渐产生了亲近——虽然他们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和尚”将来会变成那根让整座花果山又爱又恨的……紧箍咒的施主。

而江煜将金蝉子带来的西游计划完整版与联盟核心成员共享了。看完那份计划之后，孙悟空的反应最为激烈。

“好个如来！原来那些路上的妖怪一多半都是他们佛门自己安排的？什么黄风怪、白骨精、牛魔王他儿子红孩儿……全都是提前布好的棋子？！俺老孙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妖怪，都是演戏给凡人看？！”

“最可恶的是——”他翻到计划的最后一页，“他还给俺老孙准备了一个紧箍咒？只要俺不听话，唐三藏一念咒，俺就得疼得满地打滚？！”

杨戬按住他的肩膀：“大圣息怒。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就等于提前破了它的局。如来的布局一旦被我们提前知晓，优势就在我们手里了。”

六耳猕猴也补充道：“我可以提前锁定那些被佛门安排为‘劫难’的妖怪，看看哪些是真被胁迫的、哪些是死心塌地投靠佛门的。前者可以策反，后者——提前清理。”

江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道：

“诸位，金蝉子带来的这份情报，可以说是这三百年里我们获得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它让我们提前看穿了西游的底牌。但情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两百年，我们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策反。凡是佛门安排在西游路上的妖怪、散修、旁门左道，派六耳猕猴和鹏魔王提前接触，能策反的全部策反。策反不了的，标记为敌。”

第二根手指：“第二——布局。如来把九九八十一难当作收集功德的节点，每个节点都有佛门或天庭的人暗中操控。我们要提前在这些节点附近埋伏我们的眼线——甚至在某些关键节点，我们自己安排人顶替佛门的操控者，让如来的功德收集变成我们的情报收集。”

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西游的最终站是大雷音寺，而大雷音寺地下镇压着共工的下半身——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但那个封印还在。我们需要在西游结束之前，搞清楚那个封印到底是什么、启动它需要什么代价、如来想从封印中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极其锐利：“因为我有一种直觉——如来之所以费尽心机布下西游这盘大棋，不只是为了提升道果。他背后的目标，恐怕跟天道、跟墟、跟盘古留下的那个秘密有关。”

“而那个秘密——”

“很可能就是决定三界命运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