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归墟之眼，盘古投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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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他不回来——”江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就去找他。”

就在这时，花果山外围的通讯阵法忽然亮了起来。一道来自极西之地的微弱的传讯符摇摇晃晃地飞来，落在江煜手中。符中传出孙悟空虚弱却倔强的声音：

“江煜……俺老孙……在归墟之眼第三层……找到第七道祖巫本源了……还有混沌本源的线索……但是……被困住了……暂时出不去……俺没事，死不了……你且等着，别急……”

声音到此就中断了。传讯符上裂开了一道纹路，显然是穿越归墟之眼的混沌乱流时受到了损伤。

江煜握紧传讯符，抬头看向西方——归墟之眼的方向。那里是四海海水最终汇入的无尽深渊，是洪荒世界与混沌的交界处。孙悟空在那里，带着第七道祖巫本源的消息，带着混沌本源的线索——被困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杨兄，联盟暂时由你和牛兄统领。我带六耳猕猴去一趟归墟之眼。”

“我也去！”牛魔王抢着道。

“不行。花果山刚打退联军，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花果山必须有人坐镇。你和杨兄、截教师姐妹留下来稳守。等我和大圣回来——花果山将拥有完整的七道祖巫本源和修复混沌钟所需的核心材料。到那时，不管是天庭还是佛门，再想动我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当夜，江煜带着六耳猕猴悄然离开了花果山，驾起遁光朝极西之地的归墟之眼飞去。

身后，花果山灯火通明，妖兵们虽然疲惫却斗志昂扬。三年鏖战，他们从一盘散沙变成了能跟天兵佛兵正面抗衡的虎狼之师。而今天江煜那毁天灭地的一拳，更是在所有人心头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们妖族的领袖，已经拥有了跟三界最强者扳手腕的实力。

而从今往后——

这颗种子将会在三界所有不满天庭和佛门的生灵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一片足以遮天蔽日的森林。

归墟之眼，四海海水最终汇入的无尽深渊，洪荒世界与混沌的交界处。

传说中，这里是盘古开天辟地时斧刃划过的一道痕迹。当时盘古一斧劈开混沌，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但有一处地方没有被完全劈开——那里混沌与洪荒交织、时间与空间错乱，成为了三界之中最凶险的绝地之一。

江煜和六耳猕猴站在归墟之眼外的最后一座礁石上，望着前方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深渊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混沌乱流如同巨蟒般翻涌。乱流之中夹杂着空间裂缝、时间乱流、以及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的、不属于洪荒世界的诡异物事。任何一个大罗金仙贸然踏入其中，都可能在一瞬间被撕成碎片——或者被卷入时间乱流，永远困在过去或未来的某个时空。

但今天来这里的人，不是普通的大罗金仙。

六耳猕猴的六只耳朵急速颤动，捕捉着归墟之眼深处传来的每一丝声音。他的天赋“万物皆明”在这片混乱之地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但依然比任何探测法宝都要好用。

“我听到了。”六耳猕猴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大圣在第三层——他困住的地方是一片混沌碎片形成的独立空间。那里有一道极其古老的意志残留，似乎是……盘古开天时留下的一道投影。大圣被那道投影困住了，但不是要杀他——更像是在考验他。”

“盘古投影？”江煜心中一动。归墟之眼既然是盘古开天斧划过的地方，残留盘古的一道投影倒也说得通。而且以盘古那种创造世界的存在，他的投影不会随便杀人——更多是在考验前来之人是否有资格承受他的传承或力量。

“第七道祖巫本源也在第三层？”他问道。

“在。而且不止一道——我捕捉到了不下三道祖巫本源的气息，全都集中在第三层的一个地方。那里似乎是祖巫们在远古时期留下的一个……祭坛？”

“祭坛？”江煜眼睛一亮，“祖巫祭坛？那地方还有别的气息吗？”

六耳猕猴仔细聆听了片刻，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有。我听到了佛门的气息——观音菩萨，她也进来了。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气息……很强，比观音还要强一位。不是如来，但也不比如来差太多。”

江煜眉头紧锁。佛门的人比他们先到？而且还有一个比观音更强的存在？难道是——药师琉璃光如来？还是阿弥陀佛？

不管是谁，这意味着孙悟空现在不仅有盘古投影的考验，还有佛门的人在虎视眈眈。

“出发。六耳，你负责指路。”

江煜一马当先，跨入了归墟之眼的范围。刚一踏入，一股狂暴的混沌乱流便当头砸来。他冷哼一声，盘古真身第二重的肉身之力全开——那道足以撕裂普通大罗金仙的混沌乱流打在他身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顷刻间便自行愈合了。

“好强的肉身……”六耳猕猴跟在后面看得心惊。他本身也是大罗金仙巅峰，但如果没有江煜在前面挡着混沌乱流，他绝对撑不过第一层。

两人一前一后，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归墟之眼的第一层和第二层。越往里走，混沌乱流越狂暴，时间流速也变得越来越诡异。有时候他们明明飞了一刻钟，但六耳猕猴掐指一算却发现外界可能已经过去了十天；有时候一步跨出，周围的景象忽然变了——从黑暗深渊变成了远古洪荒的一角破碎记忆，再跨一步又恢复了过来。

但江煜不为所动。盘古真身的力量在他体内运转，隐隐与这片混沌乱流产生了某种共鸣——他是修炼盘古真身的人，而这里是盘古开天斧留下痕迹的地方，两股力量在根源上是同出一源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穿过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屏障，进入了一片相对“稳定”的区域。这里是归墟之眼第三层——混沌与洪荒的交界点。

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撼：在一片虚空之中悬浮着一块直径数千里的陆地残片。陆地上有一座由巨大的骨骼和巨石搭建而成的古老祭坛，祭坛中央燃烧着一团深蓝色的火焰——那是远古祖巫们燃烧自身本源留下的“祖巫魂火”。而在祭坛的周围，隐隐可以感受到至少三道祖巫本源的波动。

而在祭坛的正上方，虚空之中悬浮着一道巨大的虚影。那虚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轮廓中散发出的气息却比江煜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古老、都要强大——包括菩提老祖、如来佛祖，乃至那道天道化身。

盘古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