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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小心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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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将其纳入宝镯之中,同时小声嘀咕:“不就是没人记得吗……心眼太小了点。”

“我还做过人皇呢……下界百姓,又有多少人能记得我是哪头蒜……”

“赌气躲着不露面,至于跟我计较这点小事。”渊撇着嘴。

可话音刚落,却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你在嘀咕什么?”

渊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云雾轻漾,白衣伫立,是许久未见的棠司雨。

他被当场抓包私语,连忙摆手掩饰:“没什么、没什么,随口念叨两句。”

说罢,渊立刻转移话题,目光落于她身上,语气自然:“这么久不见,你伤势恢复得如何?”

棠司雨的眼神变得轻柔,下一瞬,嘴角勾起笑意。

极淡,却颠覆了往日的模样,渊猝不及防,甚至有些失神。

他与棠司雨相处日久,了解她的性子。

清冷孤高,绝尘寡淡,眼底从无笑意,哪怕绝境相护,朝夕相伴,她也从未有过这样鲜活的神态。

如今这一笑,让渊生出了陌生感。

棠司雨察觉到他直愣愣的目光,眼底出现浅惑,轻声打趣:“怎么了?多日不见,这般看我,是觉得陌生,还是……”

“想我了?”

渊骤然回神,下意识摇头,神色有些局促。

他说不清哪里变了,可此刻棠司雨的温柔、随和,与往日判若两人,让他心底莫名别扭。

棠司雨见状,也不打趣,身姿轻挪,顺势坐在他身侧,轻声道:“我还是我,没变过。”

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话可说。

两人并肩静坐,灵风轻拂,周遭气氛悄然变得微妙,甚至带着说不清的拘谨。

良久的沉默后,终究是棠司雨率先打破沉寂,望着他开口:“天君降下的法旨,你看过了?”

渊微微颔首:“看过了。”

棠司雨轻声追问:“那你怎么想?要不要踏入灵界?”

渊看着棠司雨,心底百转千回。

棠司雨也收到了天君法旨,如此看来,两道法旨指向的,都是灵界开启一事。

可渊敢笃定,两份法旨,绝对截然不同。

他手中的法旨,直指他古界来人的身份,破例予他争锋资格,许诺登顶便可归返故土,是独属于他,藏着他的隐秘。

而棠司雨身为异界生灵,所得法旨,必然只是天骄试炼诏令,只有争锋证道。

事是同一件,可目的天差地别。

只是他未曾见过棠司雨的法旨,无法确定具体差距,只能自己揣测。

心绪落定,渊摇头:“我不太清楚。”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棠司雨,打算侧面打探。

他流落异界多年,一直隐藏自身来历,除非四大天君昭告天下,不然他绝不会暴露自己。

从法旨内容便能判断,灵界绝非初次开启,这是异界自古存续之地,异界起码九成的生灵,都知晓灵界的根底。

他若是直白发问,太过反常,极易惹人猜忌,暴露破绽。

所以只能装作略有耳闻,轻声侧探:“我修行之时,疏于外事。往日零星听过灵界之名,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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