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会不会有些亵渎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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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趴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肩头轻轻颤动,全然没半点愧疚,反倒格外得意,软糯安抚道:“嘻嘻,擦不掉就不擦了嘛,反正她们又不会说什么。”
话虽如此,可看着他脸上星星点点的红印,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季小波彻底放弃挣扎,随手丢掉纸巾,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推开车门下车。暮色温柔,暖黄的街灯落在他身上,那两处浅浅的口红印清晰可见,添了几分别样的暧昧与旖旎。
前车的家人早已等候在餐厅门口,维多利亚一眼就瞥见了他脸上的痕迹,哒哒跑上前,睁着澄澈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两人,随即捂着小嘴咯咯直笑,稚嫩的声音清脆又直白:“噫!姐姐你羞不羞,你的口红印都在哥哥脸上,真不害臊。”
玛丽被小丫头当众戳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上前轻轻瞪她一眼,佯装凶巴巴地反驳:“小丫头片子要你管?”
看着两人一闹一怼的可爱模样,季小波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主动上前打圆场,从容温和地对着一旁含笑观望的麦康纳夫妇抬手示意:“好了好了,叔叔阿姨,我们进去吧。”
这家餐厅自然也被他包了下来,暮色笼罩的独栋建筑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人流与喧嚣,整片私密空间专属今日的庆贺与浪漫,无任何外人打扰。他沿用了教堂求婚的纯白浪漫基调,将整座餐厅内外尽数用心装点,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白玫瑰层层叠叠铺展蔓延,缀满了整座餐厅。
餐厅沿街的铁艺围栏、复古雕花廊柱、入户台阶的两侧,尽数摆满盛放饱满的白玫瑰,簇簇繁花簇拥相拥,花瓣干净素雅、蓬松饱满,晚风轻拂,清甜馥郁的花香层层叠叠漫溢开来,裹挟着晚风铺满整条街巷。建筑落地玻璃窗的边框缠绕着细密的玫瑰枝蔓,搭配暖金色星串灯缠绕环绕,柔和的灯光穿透花枝与玻璃,在暮色里晕出朦胧温柔的光晕,高级又治愈。
入户玄关的穹顶之下,更是精心搭建了整片白玫瑰花艺墙,千万片花瓣错落堆叠,干净澄澈的白色褪去所有浮华艳丽,只剩极致的温柔庄重,与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圣洁氛围遥相呼应。每一束玫瑰都经过精心挑选,盛放得恰到好处,无一朵凋零落败,处处透着极致的用心与仪式感。
白日的盛大求婚以圣光与繁花为证,入夜的庆贺晚宴便以满庭花海为衬,从教堂到餐厅,从白昼到暮色,季小波将所有的浪漫与偏爱层层铺垫,用漫天白玫瑰封存今日的圆满,将独属于玛丽的盛大温柔,贯穿了整场奔赴。
梅丽莎静静伫立在花海前,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精心至极的布置,眼底的欣慰与满意愈发浓重,越看眼前这个女婿越是称心。
“你有心了,季。”
“没什么,今天毕竟比较重要嘛。”
无需他抬手示意、无需多余吩咐,早已列队待命的餐厅服务人员立刻默契上前。一众侍者仪态端庄、步履轻缓,悄无声息走近长桌两侧,分工有序、动作整齐,轻柔利落地为众人逐一拉开座椅,姿态恭敬且分寸得当,全程安静无声,绝不打扰众人的闲谈氛围。
众人依次落座,长桌之上的精致布置随之映入眼帘。透亮的水晶杯整齐排布,银质餐具光洁发亮,桌间点缀着细碎的白玫瑰与暖光烛台,浪漫雅致。全程无需任何人翻阅菜单、点餐询问,醇香的顶级红酒、适配晚宴的精致法式菜品,早已提前悉数备好、规整陈列。从场地布景、人员服务到餐食酒水,每一项都提前敲定、专属定制,面面俱到,尽是顶配的用心与专属的隆重。
显然,这份面面俱到的郑重与极致用心,在场所有人都打心底里满意。暖黄烛火轻轻摇曳,映着满桌精致佳肴与漫室花香,席间氛围温柔松弛,褪去了先前的郑重肃穆,只剩家人闲谈的安稳温馨。
短暂的静默间,麦康纳抬手轻轻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个年轻人身上,带着长辈审慎的关切,轻声问出藏在心底的顾虑,问及两人日后的人生规划:“那个,所以,玛丽以后是要和你定居华夏是吗?”
“算是吧,因为我在华夏事情比较多,不过玛丽可以经常回伦敦看看你们,我有时间的话也会过来。”季小波点了点头,“等到维多利亚上大学,能够独立生活之后,阿姨也就不用一直困在伦敦守着家里了。到时候你们可以放下琐事,去全世界各地走走游玩,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清闲时光,其余所有繁杂的事情,交给我来打理就好。”
“我没事,我不用,我就在这里照顾维多利亚就行。”梅丽莎忙摇了摇头,嫁个女儿就把全家都交给女婿,她们可没这个说法。
季小波看着她恳切自持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语气愈发谦和暖心,耐心轻声劝慰:“呵呵,没事的阿姨。维多利亚现在年纪尚小,离不开您的照料,您安心陪着她长大就好。等她将来成年独立,您也该卸下身上的担子,去做所有自己喜欢的事,好好享受生活。”
话音刚落,桌边正小口抿着精致甜点的维多利亚立刻不服气地放下手中的小勺,瓷勺轻轻落在白瓷盘上,发出清脆细微的轻响。小姑娘鼓着圆圆的腮帮子,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蓝眼睛,认认真真开口反驳,稚气的语调却透着十足的认真:“我不小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妈咪你想出去旅游的话可以去的。”
她听得清清楚楚,众人都把她当成需要时刻照看的小孩子,心底忍不住生出小小的不服气,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能够独立懂事,不用时时刻刻被人照顾。
看着女儿一脸认真较真的可爱模样,梅丽莎眼底漾满温柔宠溺的笑意,轻笑两声,柔声安抚道:“呵呵,对,我们维多利亚不小了,很懂事能干。不过妈咪暂时不想出去旅游,等你彻底长大、能够独当一面了,我们再一起出去环游世界。”
“好好.....”
“那我就放心了。”麦康纳听到这话放下心来。
他与梅丽莎的婚姻早已落幕,两人感情破裂、各自生活,半生缘分已然走到尽头。可血脉牵绊从不会因关系更迭而消减,无论是已然长大成婚的玛丽,还是尚且年幼的维多利亚,都是他心尖上疼爱的女儿。哪怕常年未曾相伴左右,他心底依旧时时牵挂着两个孩子的成长与归宿,只盼她们一生安稳顺遂、被温柔以待。此刻看着小女儿懂事无忧、大女儿觅得良人,一家人围坐闲谈、暖意融融,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定。
“至于叔叔您的话,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华夏游玩一下,相信会有和欧洲不一样的感觉。”
“我就不用了,她们去就行了......”麦康纳摆了摆手。
“嗯,您想去的话随时欢迎。”季小波也不勉强。
...............
温柔的闲谈在温馨的氛围里缓缓落幕,整场晚餐吃得松弛又惬意。顶级佳肴的鲜香萦绕唇齿,红酒醇香温润绵长,满室白玫瑰的清甜花香交织其间,烛火摇曳的暖光温柔包裹着每一个人。席间没有拘谨的客套,只有家人间松弛真挚的闲谈,尽数是圆满与心安。
待众人用餐完毕,一众服务人员轻声上前,井然有序地收拾餐桌、规整器具,全程谦卑有礼、安静无声。季小波起身照顾着一行人起身离场,细心护着玛丽、梅丽莎与小维多利亚,举止温柔周全。
走出餐厅时,夜色已然深沉,伦敦街头的晚风愈发轻柔,褪去了暮色的微凉,只剩融融暖意。街边灯火璀璨细碎,错落的霓虹与路灯交相辉映,衬得满场盛放的白玫瑰愈发洁白温柔,白日到夜晚的浪漫余韵迟迟不散。
麦康纳率先移步上车,简单挥手道别后,车辆便缓缓驶离街边,消失在夜色深处。
目送父亲的车子彻底走远,玛丽转头看向身前的梅丽莎与维多利亚,眉眼带着浅浅笑意,轻轻抬手挥手道别,语气柔软从容:“妈咪,你带她先回去吧,我们还有点事,晚点再回去。”
一旁的维多利亚闻言立刻好奇歪头,小步子往前凑了凑,澄澈的蓝眼睛满是疑惑,脆生生追问道:“什么事?”
玛丽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带着几分姐姐的俏皮,浅浅笑着轻声道:“跟你没关系。”
梅丽莎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眼底瞬间,眼底瞬间了然,温柔轻笑一声,全然洞悉了她的小心思,语气从容又颇有意味地贴心交代:“嗯,不着急,你们不回来也行。可以去海德公园那边的睡,明天好好多休息一下,不用赶时间。”
一旁的维多利亚听得清清楚楚,立刻鼓起小脸,连忙摆手反对,“啊?不行,哥哥晚上要回来!”
梅丽莎看着女儿天真执拗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拉住她的小手,温柔安抚着小家伙,不容她继续闹腾。不顾维多利亚小声的抗议,轻轻将人牵到车边,俯身将她抱进车内坐稳。
车窗缓缓落下,梅丽莎对着车外的两人温柔挥手示意,眼底满是通透的笑意。随后司机轻轻关上车门,专车平稳启动,载着母女二人缓缓驶入夜色深处,渐渐远去。
见母亲和妹妹离开,玛丽这才拉起季小波的手上了车。
“去哪?我们还有什么事?”季小波有点懵,今天的任务都完成了啊,还有什么事?
“回威斯敏斯特教堂。”玛丽对前面的司机吩咐了一声。
“回那里干嘛?”他有些不解,这个时候不回去为爱鼓掌,去教堂干毛线啊。
“再回去看看。”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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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重古朴的教堂木门,轻微的转轴闷响消散在寂静夜色里,一缕清冷柔和的晚风裹挟着清淡绵长的玫瑰暗香扑面而来。整座殿堂分毫未变,完整保留着傍晚离开时的盛大模样,漫无边际的白玫瑰层层叠叠铺满长廊两侧、石阶边沿与圣坛四周,簇簇花枝饱满莹白,未有半分蔫落,在沉寂的夜色里静静盛放,干净纯粹的花色衬得整座圣堂愈发圣洁安然。
室内主灯尽数熄灭,褪去了白日透亮喧嚣的天光,只余下沿石壁错落排布的复古烛盏,点点暖黄烛火静静摇曳。昏沉暗淡的细碎烛光温柔流淌,漫过千年打磨的古朴石墙、纹路厚重的雕花立柱,落在肃穆高悬的青铜十字架上,也轻轻覆在成片绵延的白玫瑰花丛间。没有现代灯光的锐利明亮,只剩烛火摇曳的朦胧光影,光影明暗交错、斑驳错落,剥离了现世的繁华烟火,瞬间拉回悠远静谧的中世纪质感,古老、肃穆、温柔又缱绻。白日滚烫喧嚣的心动缓缓沉淀,洗去所有热闹与浮躁,化作深夜独属于二人的安然深情,静谧得恰到好处。
两人并肩缓缓漫步,顺着悠长的花廊慢慢向前走。摇曳的烛火将两道相依的身影拉得修长,交叠的影子落在层层花海与古老石墙上,温柔缱绻、密不可分。眸光温柔扫过沿途盛放的每一束白玫瑰,扫过明暗错落的古老建筑肌理,眼底盛满浅浅的眷恋与安然。白日里满心的悸动与热烈,在此刻沉淀成温润绵长的幸福感,一砖一石、一花一烛,都在无声印证着刚刚那场赤诚盛大的求婚。
穿过绵长的花海长廊,两人缓缓行至圣殿中央的圣坛前。白日里在此跪地许诺、交换余生的画面历历在目,温热的回忆翻涌心头。昏暗烛光轻轻笼罩着圣坛,白玫瑰静静簇拥在石台四周,圣洁依旧、郑重依旧,褪去了众人见证的热闹,多了几分独属于彼此的私密温柔。古老圣堂历经千年风雨,见证过无数誓言与别离,今夜却独独为他们留存一片温柔,容纳两人最纯粹的爱意与相守。
没有继续往前踱步,他牵着玛丽的手,转身走向长廊侧边一排古朴的木质长椅。长椅是教堂留存已久的老物件,木质纹理深沉厚重,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光滑,带着时光沉淀的古朴质感,静静伫立在花海旁、烛影下,安静又安稳。
他轻轻抬手,拂去椅面上细碎的落尘,随即侧身坐下,顺势将玛丽轻轻拉进怀里。两人并肩相依,稳稳落座在烛火与繁花之间,远离了圣坛的郑重肃穆,只剩松弛慵懒的温柔。
玛丽自然而然地偎进他的肩头,整个人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后背贴着他舒展的手臂,全然卸下了所有羞怯与拘谨。她微微闭上双眼,鼻尖萦绕着白玫瑰干净馥郁的香气,耳边是他平稳绵长的心跳,混着烛火轻轻跳跃的细碎声响,空旷的教堂静谧无声,世间所有喧嚣都被彻底隔绝在外。
心绪轻轻缱绻翻涌,一整天盛大又滚烫的浪漫层层堆叠在心头,真实得让人恍惚。她闭着眼睛,嗓音软糯轻浅,带着一丝不真切的呢喃,轻轻开口:“感觉好像在梦里。”
季小波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恬静的眉眼,指尖顺着她柔顺的发丝轻轻划过,动作温柔慵懒,低低轻笑出声,“戒指都戴上了,还以为是梦啊?”
闻言,玛丽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漾着朦胧的暖意。她轻轻抬起左手,纤细白皙的指尖微微舒展,将无名指那枚素净的戒指稳稳展露出来。窗外细碎的月光混着室内摇曳的烛火轻轻落下来,温润的金属戒圈映着柔和光影,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真切又踏实。
她眸光软软落在戒指上,语气轻浅又缱绻,带着尘埃落定的温柔笃定:“是啊,戒指都在手上了。”
从前无数次悄悄心动、默默期许的画面一一掠过心底,那些忐忑的揣测、温柔的期盼,在这一刻尽数落地生根。冰凉温润的金属贴着肌肤,带着沉甸甸的承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今日所有的盛大告白、漫天花海、赤诚誓言,从来都不是虚幻的梦境,而是属于她最真切的圆满。
摇曳的暖烛光影温柔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周遭层层盛放的白玫瑰暗香浮动,古老教堂静谧无声,隔绝了世间所有烟火喧嚣。季小波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胸膛温热安稳,轻声低喃,字字郑重:“不是梦,是真的,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她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眉眼彻底舒展,卸下了最后一丝恍惚,软糯绵长地应了一声:“嗯……”
尾音轻轻拖得绵软缱绻,裹着满心安稳的欢喜。她微微偏头,将脸颊完完全全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清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踏实又笃定,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我想在这里做。”
“什么?”他有些没听清。
“我说,我现在想要你.....”
温热的唇轻轻蹭过他的衬衣领口,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轻轻落在他的衣襟处,温柔摩挲、浅浅流连。
“......这是教堂啊,啥东西都没有啊。”
不是啊喂,这仪式感也太重了吧,在这里求婚就要在这里洞房吗?更何况,这地方不知道还放有多少历史人物的遗体呢,虽然他是个无神论者,但,这合适吗?
“不是有椅子吗?”她不在意的说道,手已经把他裤子的腰带解开了。
“......会不会有些亵渎了?”他看向了前方圣坛上的圣母玛丽亚油画。
“我不信教,不过圣母玛丽亚应该会祝福我们的。”她已经开始舞枪弄棒了。
得,又疯一个。
看来明天在让人收拾那些布置前,自己得先把这个长椅擦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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