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谁不知道她干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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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姑娘，就是太疼了。
疼到宁可自己坐牢，也不想姐一个人走。
所以从庄岩亲手给她摘下铐子的那一刻起，没人再给她戴回去。
没人觉得她会跑。
也没人指望她跑。
她早就不想活了。
……
“五年了……”丰秀云缩在小区外的长椅上，盯着对面那栋楼，“我记不清了，真的记不清。”
她手指轻轻点着窗户，“就记得那晚特别疼，卫生巾用完了，姐非要下楼买……”
“那天是九月十九。”
庄岩低头看平板，声音不紧不慢：“那晚气温19到25度，你家窗户，开着吧？”
“嗯……开了。”她点头，“是我开的，热，睡不着。”
“你姐下楼，是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对吗？”
“……对。”
庄岩合上平板，问得更细：“那时候，你听见什么没？比如——机器声？嗡嗡的？或者……‘哐’一下？”
丰秀云愣住了，眼神有点飘。
她努力想。
不是为了破案。
是为了姐姐。
良久，她猛地睁大眼：“对了！真有！”
“嗯？”
“先是‘铛’——一下，特响！吓我一跳！”
“然后……呜——呜——嗡嗡响，响了好久。”
庄岩眼睛一眯：“怎么记住的？这种声音，一般人早忘了。”
“因为我那晚，来事了！”她脸上红了一片，声音小了，“女人那时候，一根火柴都能点着。
晚上安静得跟坟场似的，突然‘铛’一下，跟炸了似的，气得我差点掀被子跳下去骂人。”
“我冲到窗边，掀帘子——什么都没有。”
“就那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了好久……”
庄岩侧过头，看了何丽一眼。
何丽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她懂。
女人来事儿那几天，神经比炸药还脆。
再加个亲姐莫名其妙没了。
那晚的一点声音，刻在骨头缝里了。
庄岩深吸一口气。
呼——
他没说话。
但心里清楚。
线索，亮了。
庄岩扭头看向张安鼎，声音压得低但字字清晰：“老张，去弄四辆车——高空作业的、蜘蛛腿的、升降平台的，各来一辆，别整错。”
张安鼎：“……啊？？？”
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几个钟头后，那几辆稀奇古怪的工程车，真的一辆不落，停在了空地上。
夜色彻底盖下来，四周静得能听见蚊子飞。
庄岩没说话，只朝丰秀云努了努嘴：“闭眼，听。”
丰秀云没废话，干脆闭上，像入定的老僧。
庄岩抬手，往马路那头一挥。
第一辆，高空作业车启动。
四条液压腿“哐——”地砸进地面，车身稳得像扎了根。
接着，平台缓缓升起，“呜——呜——”的机械声像某种活物在喘息。
“是这个？”庄岩问。
丰秀云眉头皱了三秒，摇头：“……不像。
差一点，但不是。”
下一秒，第二辆，蜘蛛车进场。
四条机械腿落地，一声“铛——”，清亮又突兀，像铁锤砸在铁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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