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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今日不见客,天大的本事也先收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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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借着窗前的光看了一会儿:我要这一卷。

苏然问:院里那扇窗?

先带回紫兰。

那得再长一些;咱们屋里那扇窗,比这个宽。

林沐雨看向他,眼中似笑非笑:你准备把整扇窗都遮上?

买小了,总不好再接一截。

我想留半边,看院子。

苏然这才明白过来,他想的是帘子如何严丝合缝,她想的却是坐在窗边时,能看见些什么。

店主拿来几段长短不同的竹片,任他们比过,随后将两边的绳扣重新打好:这样放一半、卷一半都方便;若嫌光太亮,再往下放些便是。

苏然接过来试了一次,竹帘落得平整,边上却恰好留出一掌宽的空处。

林沐雨点了点头,他付过钱,正要收起,店主又递来两枚磨好的木钩:搭着用的;别拿太细的钉,绳子磨久了容易伤。

苏然认真收好,笑道:记住了。

出了铺子,林沐雨才侧头看他:苏仙王挂个帘子,也要听人指点?

人家卖了这么些年,总比我挂得多。

那两枚木钩,可别当成什么宝贝收得找不着了。

放心,跟帘子放在一起。

他答得太认真,林沐雨反倒忍不住笑了,旧街尽头有一道缓坡,跨过石桥,便能看见河对岸成片的树影。

两人没有御空,沿着桥上的石阶慢慢走过去,又在对岸挑了条安静的小路。

桥头有人支着一张画案,纸上画的是河岸与石桥,旁边还空着一小块。

林沐雨多看了两眼,执笔的老者便问:二位要不要留个像?坐一会儿便好。

苏然看向她,见她点头,便在画案前坐了下来。

老者没有用留影术,只以笔尖蘸墨,先添衣袍,再补面容;画到一半,他忽然停笔,抬头看着苏然:这位道友,稍稍往我这边转一点。

苏然依言转头,片刻后,老者又咳了一声,林沐雨忍不住笑了,伸指在苏然袖上轻轻一点:他让你看前面。

我在看。

你方才又转过来了。

苏然索性问老者:便这样画,成不成?

老者看看二人,也笑了:成;就是得劳这位夫人也转过来一些。

纸上的河岸没有变,石桥前却多了一对相望的人。

林沐雨接过画,看了好一会儿,才仔细将它卷起。

苏然付过画钱,问道:像不像?

你自己看。

我一直看着,哪有不像的。

林沐雨将画收好,眼中的笑意却没有收住。

午后回来时,清晨还空着的陶器摊前已经围了几个客人:那妇人拎着面铺里用旧的一只碗,正比着大小挑新的;卖栗糕的摊主则收了蒸屉,坐在阴凉处打盹。

林沐雨经过时,脚步轻了些,苏然看了她一眼,也没出声。

直到日色偏斜,两人才重新坐到临河的石栏旁。

苏然取出买来的竹帘,指尖拨了拨绳结:明日起程,回紫兰后先给你挂上。

林沐雨望着河面,片刻后忽然道:以后若有合适的地方,我还想添一处练剑的院子。

紫兰那处不喜欢了?

喜欢。

她答得没有迟疑:家还是在那里;只是我想,若能有一处住着舒服、出门又能放手试剑的地方,偶尔去住上一段,也不错。

苏然想起那颗与敖渊交手的无人岩星,点了点头。

岩星够空,练过却还得换舟回家;若能收剑便坐到她窗前,再喝一杯热茶……

苏然笑着点头,这地方,确实可以找,林沐雨看向他:不急着找;回去以后,看看哪里合适。

还得有窗。

自然。

窗边放竹帘,留半边看院子。

她听着,唇角慢慢扬起,苏然将东西收好,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今日这条街,总算陪娘子逛完了。

林沐雨把手放进他掌心,却没立即站起来:谁说完了?

苏然微怔,她指了指河边刚点起灯的一间小铺:那家晚上才开。

苏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铺门前正有人将一盘热腾腾的吃食端上桌。

他也笑了:那便再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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