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师尊教的剑，顺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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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敖渊先笑了。
“好，这一轮拆域，老夫输了！”
苏然收剑，退开半步。
敖渊也垂下双掌，帝域随之缓缓散去。
没有了那层法则压制，满场细碎焰光重新显了出来。苏然抬手一引，将它们一缕缕收回剑锋，最后一丝火光也熄灭在掌中。
岩星外终于安静下来。
他握剑的手却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换到另一只手中，按住左臂的伤口。
敖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又望向肩上焦黑的衣角，忍不住摇头笑道：“老夫这身衣裳，今日算是白换了。”
“大长老也没让我省下。”
苏然抬了抬破开的左袖。
敖渊笑声更大，取出一枚养伤丹，抹去掌缘血迹，便又拉过苏然的剑看那最后一转。
苏然也服过丹药，先让药力缓缓行过经脉，没有急着强压疲意。
不用燃血，不用四象归一，这一轮剑路，终究让他亲手抢了出来。
苏然回想最后那一下，握剑的掌心仍在发热。
下回再遇同样的转折，他还能更快！
敖渊调息片刻，抬起手指，在半空比画了一下。
“你左边那次多护的一层，最后改了。不过，收剑回身时，肩头仍略紧。那一瞬若遇上专攻贴身的人，还能逼你多走半步。”
苏然依言转了转左肩，回想方才剑掌相接的触感，点头道：“记下了。”
他又伸手画出敖渊最后收域的方向。
“大长老三脉出掌，几乎不必停顿。可帝域一次收得太多，里面还没接稳，外面的力量便先回来了。我先前十余剑，等的就是这一处。”
敖渊凝神看着那道短短的轨迹，忽然伸出两指，将其中一处向旁边移了少许。
“分两次收？”
“可以试。但我下一次也未必还走这里。”
“那正好。”
敖渊将手掌一握，眼底全是兴致。
“若只照着这一场补，往后还是得挨你一剑。”
两人说罢，相视而笑。
远处的观战者直到这时才靠近，林沐雨先来到苏然身旁，伸手托住他的左臂，察看了一下那道浅伤。
“多护了不该护的地方，该护的这边倒破了。”
苏然无奈道：“你也看见了？”
“看见了。”
林沐雨替他收好破开的袖口，没有继续数落，只将一方干净布巾递到他手里。
陆云澈随后赶到，目光在他的剑上停了许久。
他原本准备了不少话，夸这一剑也好，说自己早看出他要如此收势也好，到了嘴边，却全都变成了一句。
“当年教你的起手，用着还顺？”
苏然看向师尊，笑了。
“顺手。”
陆云澈喉头轻轻一动，随后哈哈大笑，抬手就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苏然没有躲，只顺势扶住了师尊的手。
这只手当年带他进过洞府，给他演过剑，也曾在他身旁握紧长剑，迎向围杀而来的敌人。
现在握上去，掌心依旧温热，指节也还是那样硬。
陆云澈看了一眼他破开的衣袖，将后面原本想补的那一下拍肩收了回去，改为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顺手就好！”
萧月璃看着他那张快要藏不住喜色的脸，唇角也渐渐扬了起来。
“好了，回城还有宴。你总不能让人家在这儿听你讲到天黑。”
小金立刻从她身后探出头。
“我记得闻前辈说过，今晚有好几种灵果。”
闻鹤年看了看它，又看看还在笑的陆云澈，忽然也乐了。
“有。回去就摆，省得你们师徒二人只顾说剑，把我们都饿着。”
敖渊将肩上焦损的外袍换下，与众人一同登上候在远处的客舟。
苏然收剑回鞘，最后看了一眼岩星外尚未散尽的淡淡光痕。
林沐雨握住他的手，将他轻轻往舟舱里一带。
“先坐下歇一会儿。”
苏然笑着应了，随她走入舱中。
客舟沿着来时的方向缓缓转舵，远离了那颗空寂岩星，朝望乡城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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