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境界涨了，答应的课也不能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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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接过木剑，先看了看剑锋，又看向秦霜。
“宗主，这份贺礼，倒是别致。”
“嫌薄了？”秦霜朝院外一抬下巴，“那边还有十几柄，都是等着送你的。”
门外顿时响起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程砚站在最前面，耳根红了，手里的剑却握得很稳。
苏然看了他一眼，把木剑横在掌中。
“这些日子，可曾偷懒？”
“没有！”
“这句我听过不少。使一遍再说。”
秦霜将茶盏放在石桌上，屈指弹出几片薄冰。冰片在廊下错落飞转，程砚目光随之一动，却没有立刻出剑。
等最近的冰片掠过身前，他才踏出半步，木剑轻点。
叮！
一片、两片、三片。
最后一片忽然折向，少年手腕跟着偏了少许，剑势到了一半，又被他硬生生收住。
旁边一名弟子忍不住替他着急。
“再往前一点就中了！”
程砚抿着嘴，没有解释。
苏然却笑了。
“为何收剑？”
“再追，脚下就乱了。弟子方才已经把右边让空，再往前，后面那片一定躲不开。”
“那你是少中了一片，还是少挨了一下？”
程砚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苏然走到他身侧，将那柄木剑递回去，自己拿起少年原来用的旧剑。
“看着。”
秦霜会意，几片薄冰再度飞起。
苏然没有加快动作。他甚至比程砚还慢了半分，先让一片薄冰擦着袖角过去，剑尖才轻轻一挑，将第二片送向了第三片。
两声轻响几乎连在一起。
最后一片尚未折回，他已经收剑站定。
“能追上的东西，不必件件去追。”
程砚低头看着脚下，又沿苏然方才走过的半步试了一遍。这一次，他不急着抬手，肩膀反而松了下来。
苏然将剑放回他手中。
“今日先练这个。哪一片该放，自己想，别把我刚才让过的那片记死了。”
少年刚想认真记下，听见后一句，脸又红了。
秦霜端起茶，轻轻吹了一口。
“总算有人知道，你们最爱背的就是招数顺序。”
苏然侧过头：“宗主，这话该早说。”
“早说了，他们就等着你揭答案。”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
……
午后，玄天宗山外。
一片早已停用的石场上，林沐雨抬起手，三缕凤火从指间散开，在空中划出弯曲的火线。
秦霜停在护阵之外，看了看地上几道旧剑痕。
“先说好，只试招。这里的山头还要留着。”
“知道。”苏然笑道。
“还有，别拿四象归一试。”
“我还想早些回宗，没准备把三十六个时辰耗在恢复上。”
林沐雨唇角微扬，指尖轻点。
三缕凤火忽然交错，一缕迎面，一缕绕后，最后一缕沿着石面无声掠来。
苏然没有展开法相，掌缘凝出一线剑光，斜斜一划。
正面的凤火向两侧分开，绕后的火线被他侧身让过，脚边那一缕则在将起未起时，被剑光截在了石面上方。
三处变化落在同一个呼吸里。
林沐雨随即加了一分力。
方才被分开的凤火并未散去，反而顺着两人的气机重新卷回。苏然手腕一翻，剑光由短转长，贴着火线内侧掠出，最后稳稳停在她伸出的两指之前。
林沐雨屈指，将剑光弹散。
“再来。”
这次她没有等他站定。
凤火贴着剑意留下的轨迹追了过去，苏然一边后退，一边将四核之力在体内接续调转。道胎比闭关前更加凝实，仙力流过时，往日需要刻意压住的几处起伏，如今自然便平了下去。
同样的手法，他还有余力留意她下一步的变化。
林沐雨忽然收火，改以掌风拍来。
苏然迎掌一接，两人袖角同时扬起，又同时落下。
石场边缘的一撮青草，连叶尖都没焦。
秦霜绕着那撮草看了一眼，抬头道：“这才像来试招的。”
苏然舒展了一下手指，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提升不只是仙力更加浑厚。此前交手，他分出多少心神照应四核，心中自有分寸；如今同样的招式连用数次，仍旧留有从容换招的余地。
至于消耗本源龙血的手段，真要动用，代价依旧在那里。他没有为了试出一个好看的结果，去碰那些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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