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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启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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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表情有些许不同,两个素裳一个坦然一个动容,而墨夏更多的却是诧异。

少女素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但依旧无法释怀,那是她自认为的梦中发生的意难平,现在再次呈现。

年长一些的苍城素裳则一脸平静地诉说着,“这是我的逝去与诞生之日,夏用命运的目光好好看向那个你怀里的我…”

听着她的话,墨夏的眼底终末弧光闪烁着,物质世界的画面被取代,漆黑的背景下是由无数金色的丝线构成的命运网络。

墨夏看见了,历史如预料中的冲澡那般,妻子死在了他的怀中,而后自己身上那团平和的丝线忽然狂暴起来。

抱着素裳遗体的他一步步迈向天际,终末的咏叹调在那一刻奏响,而后整个苍城的命运受到了剧烈的波动。

漫天的灰烬下,怀中的遗体散落成碎片消散无形,然而放在现在的墨夏眼中却发现了不一样的情景。那是素裳的灵魂残迹,它们被碾得粉碎即将彻底消散,然而灰烬背后那条黑白的星河却将部分的残迹重新收纳,星星点点的灵魂残片在星河中流淌,无尽的岁月之后重新汇聚成了虚幻的人形。

“这是…命途的具现?逝去的灵魂有部分融入了命途本身???”墨夏震惊不已。

“逝者归于终末,我同样如此,可偏偏我的丈夫…呵”她露出苦笑,“他的力量成为了我的锚点,本该流逝于终末的我,被固定在了那里,直到他逆行而来将我重取出投入月亮的产床…”

墨夏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无奈,低头不知该说些什么,苍城素裳似乎早就料到了前者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任性的丈夫拒绝我死亡的代价是牺牲了整个苍城,我只能遥望着一切,却无能无力…我知道他的感受,但无法认同。即便有机会再次生而为人,我也未曾有半点生还的喜悦,直到阴差阳错间…她诞生了…”

少女素裳被另一个自己看着,这个故事她已经听过一次,再次听取时仍旧唏嘘不已。

“我很欣慰,也很害怕,毕竟她即是我,又不是我,她继承了我背负的命途可又和我是不同的存在…就像是命运相反的双胞胎”她言语中的落寞让墨夏感到心疼,可他却只能听着,因为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即便你也已经不再是你,夏…这次原谅自己好吗?”苍城素裳语重心长的看向墨夏。

“夏,我懂得没有她那么多,但我能体会到那种悲伤的感觉。”少女素裳跟着附和道,“所以我和姐姐商量之后决定了一件事。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重新回到这个时刻,让姐姐安心的逝去…让你也不必再为此犯下那样的罪…”

墨夏被她们说的哑口无言,但他也意识到了素裳的决心,担忧道,“裳裳,你明白这么做的后果吗?”

两个素裳对视一眼,释然地笑着,苍城素裳说,“我会真正的死亡,把你从沉重的罪孽与命途中解放出来。”

少女素裳接过话茬,“而我将不复存在…夏你也不再需要为我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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