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梦的约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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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拉着喜多川海梦的手从墓地出来，下了山，在路边等车。海梦还穿着那身SSS制服，紫色假短发，白色贝雷帽，黑色过膝袜，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过路的人都多看了两眼。
“老师，我们现在去哪儿？”海梦仰着头问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在碑前没散尽的情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你饿不饿？”
“饿了。”她拍了拍肚子，“早上就吃了一片面包，还是掉的。”
“那就先吃饭。不过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得找个清净地方，省得被人围住走不了。”
姜夔掏出手机，想了想，给坂柳有栖发了条消息。小公主回得飞快，就一行字：达令，交给我。
过了两分钟，电话打过来了。
“达令，水族馆那边我安排好了，下午清场两个小时，专门给你留着。你带海梦去玩就行，门口有人接你们。”坂柳有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惯常的笑意，尾音拖得长长的，“火锅店也订好了，包间，在巷子深处，一般没人去。晚上游乐园的摩天轮也打点好了，你们只管去，不会有人打扰。”
“你动作倒是快。”
“那当然，达令的事我什么时候拖过？”小公主笑得轻飘飘的，话锋一转，“不过达令，清场归清场，你可得记着，这是我帮你的。回来以后记得好好谢我。”
“知道了知道了。”
“口头答应可不算数哦。”坂柳有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挂了。
姜夔收了手机，带着海梦上了车。水族馆在城东，不大，但胜在清净。门口果然有人在等着，把他们领进去，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水族馆该有的声音，水泵嗡嗡响，水泡往上冒，偶尔有鱼尾拍水面的动静。
喜多川海梦趴在玻璃前面看了一会儿热带鱼，又跑到海龟池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她把贝雷帽摘了拿在手里，紫色的假短发贴在额头上，被水族馆蓝色的灯光一照，整个人看着特别不真实，像从哪部动画里截出来的一帧。
“老师你看那个海龟！好大一只！”她冲着姜夔招手。
姜夔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看。那只海龟慢悠悠地从玻璃前游过去，四肢划水的样子跟慢放似的，旁边几条小鱼绕着它转了一圈又散了。海梦看得入神，手扒在玻璃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那只海龟说什么悄悄话。
走到企鹅馆的时候，海梦停下来了。玻璃后面站着一排帝企鹅，个头不小，肚皮白白净净的，有几只在水里游，有几只站在冰面上发呆。
旁边有一块介绍牌，姜夔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帝企鹅的习性：一夫一妻制，每年繁殖期重新配对，但多数情况下会维持稳定的伴侣关系，共同育雏。
他的目光在“一夫一妻制”那几个字上停了一拍。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旁边站着的是海梦，家里还有英梨梨、艾蜜莉、雪乃、穹妹。坂柳有栖帮他清场约会这事本身就够说明问题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过了好几张脸，最后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喜多川海梦凑过来看了一眼介绍牌，又看了看他的表情，嘴角往上一抽，憋着笑憋得肩膀直抖。
“老师。”她压低声音，“你刚才那个表情，特别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我什么都没看。”
“你明明看了，你眼神在那行字上停了快两秒。”
“我是在看帝企鹅的繁殖习性，这是科普。”
“那你怎么脸红了。”
姜夔不说话了。海梦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弯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旁边有个领着小孩的家长路过，看了他们一眼，大概以为是小情侣在闹着玩，随口对小孩说：“你看那边的姐姐也是学生吧，穿得跟动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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