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雪乃消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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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笑闹了一阵，前野敬二和富士田丽也赶到了，带来了更详细的数据——东京都内第一批铺货基本清空，地方书店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印刷厂那边已经在连轴转了。
“姜夔老师，”前野敬二握着他的手，眼睛里全是光，“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初没把你从x站踢出去。”
“那也是你先保了我。”
“那不一样，我保你是出于职业操守，你写出来的东西——那是另外一回事。”
众人闹到傍晚才散。
姜夔坐在活动室里，看着满屋子的画稿、乐谱、s服样衣，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前世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敲键盘的时候，哪能想到有今天。
然后他数了数人头。
山田妖精在。英梨梨在。穹妹在。山田凉在。由比滨结衣在。喜多川海梦在。青山七海在。前野和富士也在。
少了一个人。
雪之下雪乃没来。
这不对劲。按说《寄生兽》第二卷是专门为了雪乃和她母亲写的，雪乃比任何人都应该关注这本书的成绩。就算她性格再冷，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一条消息都不发。
姜夔掏出手机看了眼le——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雪乃问他第二卷的某个设定细节。他回了，对方没再说话。
“我出去一趟。”
姜夔站起来往外走，穹妹跟了两步：“欧尼酱，去哪儿？”
“小雪那边有点事，我去看看。”
“我也去。”
“你帮我把这些画稿整理一下，我很快回来。”
穹妹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姜夔快步出了校门，拦了辆车直奔雪之下家。
门是雪母开的。
“姜君？”雪之下阳子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进来吧。”
客厅里茶已经泡好了，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姜夔没心思喝茶，坐下就问：“阿姨，第二卷您看了吗？”
“看了。”
“那——”
“姜君。”雪之下阳子打断他，声音很平，“《寄生兽》第二卷，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你写那个寄生兽母亲抱着人类孩子的段落，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我承认，你做到了。”
姜夔心里一松，但雪母紧接着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但是雪乃已经不在家了。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雪之下阳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没有告诉我。”
这时候阳乃从楼上下来，脚步急促：“妈妈，你刚才说什么？小雪走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收拾了东西，留了封信，人就走了。信上没写去哪儿。”
“妈妈！”阳乃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送小雪出去！”
“我没有送她出去。”雪之下阳子放下茶杯，语气依然很稳，“是她自己走的。你们不要误会。相反，我希望她留下来。”
她看向姜夔：“但那个孩子心里怎么想的，姜君，你应该最清楚。”
阳乃的目光也转过来，直直盯着姜夔，眼神里全是，“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真不知道。书明明已经打动了雪母，奥木染的事情也有了转机，雪乃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走？
“姜君。”雪之下阳子站起来，“你写的书，我看懂了。所以我才更确定，那孩子离开，跟我没有关系。”
她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阳乃送姜夔到门口，压低声音：“我会再查，有消息告诉你。”
“……好。”
姜夔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穹妹把饭菜热了两遍，见他进门，赶紧端上来。
“欧尼酱，小雪姐姐怎么了？”
“她走了。留了封信，没说去哪儿。雪母也不知道她的行踪。”
“那……还能找到她吗？”
姜夔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雪母说，雪乃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可我他妈真不知道啊。”他揉着太阳穴。
穹妹安静了一会儿，轻声道：“欧尼酱，你还记得《锁情咒》吗？”
“怎么突然提这个？”
“孟晓涵。”穹妹说，“赵涛的初恋。她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姜夔手一顿。
孟晓涵。方彤彤死后，赵涛上了大学，一直对孟晓涵念念不忘，但孟晓涵始终保持着距离，后来——后来她出国留学了。
“你是说……”
“我不是说小雪姐姐是孟晓涵。”穹妹摇头，“我是说，她是不是也在想同样的事情？觉得待在欧尼酱身边会给你添麻烦，或者……觉得离开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姜夔愣住了。
孟晓涵为什么要走？因为赵涛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她爱他，但她不想跟别人分享。她不想变成锁情咒下的又一个牺牲品，所以她选择抽身。
雪乃呢？她亲眼看着英梨梨和山田妖精为了姜夔争得不可开交。她自己也问过——“你究竟喜欢谁？”
她是不是也在想同样的事？不想让姜夔为难，不想成为又一个被“拯救”之后绑在他身边的人。
“欧尼酱？”穹妹看他脸色不对，“你想到了什么？”
姜夔猛地站起来。
不对，有件事不对。雪乃就算要走，也不可能连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会把话讲清楚，把道理说明白，然后才会走。
除非——她来不及说。
或者，她不想让他找到。
姜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小穹，”他转过头，“你说，雪乃走之前，会不会给什么人留过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如果是雪乃，她不会什么都不留。”
穹妹想了想：“学校？之前她不是锁情舟的时候送给王立酱一个信嘛，也可能又留下一封信。”
姜夔眼睛一亮，关键时候还是穹妹靠谱。
“走，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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