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9章 你是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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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那五个无限源境天魔对张元产生杀意的瞬间，祂们的精神仿若遭到重锤，意识尽皆变得恍惚。
与此同时，祂们面前也出现了有着同样内容的蓝色光幕。
【胆敢忤逆帝君的狂徒，应当株连一切因果，罚！】
光幕出现的瞬间，那五个无限源境天魔，以及祂们各自统率的强大魔国，尽皆被无形的力量包裹。
下一刹那，天魔和祂们的魔国尽皆被强行碾磨成最为纯粹的因果力量，没入虚空中，随后汇聚于张元周身，滋养张元身躯与神魂。
无穷无尽的浩瀚力量没入张元体内，张元自身因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化着。
哪怕他不在共鸣识海中的身躯，此刻气息也是冲到了无限境的极限，他掌握命途的前路，也在那些纯粹因果力量的铺垫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张元身后的黯女看到这一幕，已然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那五个无限源境的天魔呢？
怎么突然就没了？
这一刻，黯女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似乎还差不少……”
张元见五个无限源境外加五个魔国的因果，都还不足以让自己踏入无限源境，不由看向从一开始就没有动作的「律」。
“你为什么不像祂们那样，一下都不挣扎？”
“我已经挣扎过了。”
「律」此刻反而是出奇的平静，“在你的这个因果技锁定本座……不，在你拿下万域神碑，而本座求援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本座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本座与你一样，都只是棋子，本座后边的棋手只是一个照面就输了，那本座再怎么挣扎也没有意义。”
张元：“你倒是想得通透。”
「律」：“在你吞噬本座之前，能否回答本座一个问题？”
张元：“你，我看心情回答。”
「律」：“你到底谁？”
张元：“「饕」。”
「律」微微摇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饕」不过是你夺舍的皮套罢了，本座想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张元：“我凭什么告诉你？这种涉及自身因果的事，可会留下后患。”
「律」：“放心，天魔域的因果是混乱的，这里所有的因果痕迹都不会留下，只要你不是被全知神山当面逮住，祂们就不会发现你。”
“若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可以像刚刚那五个蠢货一样，主动触发你因果技的加码条件。”
张元微微挑眉，“当真？”
“当真。”「律」点头，“本座已是必死之局，没必要在这事上瞒你。”
听到「律」这话，沉默了片刻，回道：“你可以叫我……「原初王」。”
「律」瞳孔猛地一缩，“你就是「原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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