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8章 成为无序孽物的封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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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癌」也没指望纯粹的实体攻击能影响到张元，祂只是不断地创造触手，以保持一定攻击节奏，确保能够牵制「镇世」。
随后，「癌」又开始释放无尽呓语，用污染噪音来牵动张元因果共振，借此污染张元。
“主人，这些噪音交给我。”
「万道天书」也不愿意让「镇世」独自表演，当即悬浮到张元头顶。
书页快速翻动，无数金色符文从书卷中飞出，在空中迅速排列组合，最后化作某种玄妙经文，反向抵消了天地间的呓语。
张元看向「癌」，调侃道：“「癌」，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可真就是无能狂怒了。”
「癌」此刻反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不再像方才那般愤怒，冷哼道：“有这么多原初古神相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一」。”
“不过，你的倚仗若就只有这些原初古神，那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癌」话音下，天空中的触手巨眼开始喷涌黑雾，一个人影在其中显化。
下一刻，手持「维度否决」，满脸死气的封寒从黑雾中走了出来，淡漠地看着张元。
在封寒走出的瞬间，这片天地中所有被「癌」克隆出来的创世因果，尽皆向封寒聚拢，与「癌」的污浊之气交织在一起，在周围形成一道令人心悸的黑色因果气浪。
他手中的「维度否决」也同样缭绕着死寂之气，周遭空间在「维度否决」的剑气影响下不断坍塌重组。
哪怕是张元，此刻都从封寒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张元打开因果视野，发现封寒和「维度否决」体内外的所有因果丝线，都是扭曲混乱的。
若是按照常理，此刻的封寒和「维度否决」就是两个无序孽物，根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
“这是被「癌」彻底腐化了么？”张元眼神微微一凝，眉头皱起。
他如今从封寒和「维度否决」身上找不到哪怕一根正常的因果丝线。
没有迟疑，张元动用符文之力，尝试依靠符文来梳理封寒和「维度否决」混乱因果，试图将封寒变得正常。
可惜封寒和「维度否决」体内外扭曲的因果丝线毫无规律可言，很多因果丝线都是杂糅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对应的「因」和「果」。
张元就算想要他们梳理因果，也无从着手，只能暴力穷举。
而暴力穷举效率太低，封寒和「维度否决」周遭混乱的因果线也在疯狂裂变增长。
张元梳理因果的速度，完全赶不上封寒周遭因果扭曲混乱的速度。
「万道天书」快速道：“主人，无序孽物的诞生在无之地中也算是一种未解之谜，就算是「一」也不清楚祂们是怎么诞生的，这些怪物的存在形式是我们无法理解，也是无法逆转的。”
“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除非是「癌」主动回溯，否则救不回来！”
「癌」淡淡道：“张元，你若是关心你的徒弟和本源剑兵，不妨直接投降，将「最初创世本源」交给本尊，这样本尊兴许会让他们恢复正常。”
封寒也跟着道：“师父，投降吧，现在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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