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8章 周小康提供的线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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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康盯着张泽锐利如鹰的视线，“回大人，小人是五年前到韵香楼做伙计的，当时的韵香楼还只有小人一个伙计。”
“这么说来，你对韵香楼的掌柜秋娘子很熟悉？”
“算是比较熟悉吧，秋娘子最擅交际，认识不少的夫人小姐，且她很擅长制香粉，她制出的香粉颇受府城里夫人小姐们的欢迎。”
“顾允文是秋娘子的亲弟弟吗？”
周小康下意识应道：“应，应该是吧。”
张泽立马察觉出周小康话语里的含糊之意，一拍惊堂木，“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什么叫应该是？”
“三年前，掌柜的亲自将顾允文接到了韵香楼，亲口对我们说，顾允文是她的亲弟弟，家中没人了，所以来投奔她这个亲姐姐。
但，小人有一次却瞧见顾允文姿态亲昵地搂着掌柜的，似乎还再说什么，小人不敢靠太近。
自那以后，小人曾偷偷观察了许久，他们二人的相处不像是亲姐弟，似乎还有别的关系。”周小康皱着眉头，不确定道。
张泽看向了一旁的护卫，护卫摇了摇头，这一点他们并未查到。
张泽吩咐道：“你们继续去盯着顾氏姐弟二人，他们一有不对劲，立即来禀报。”
“是。”
“周小康，你曾亲眼见过顾允文和陈大小姐说笑？”
“是，而且不止一次，小人还瞧见陈大小姐给顾允文送了一个特别精致的香囊。”
未出阁的女子给一个男人送香囊是什么意思，不需要点破，张泽已然明白了，从周小康的话可以分析出：陈大小姐去韵香楼的目的不是买胭脂水粉，而是去和顾允文幽会。
翠珠是一年前才被李夫人安排到陈大小姐身边伺候，且，陈大小姐每次去韵香楼都会和秋娘子单独聊许久。
有此可以推测，秋娘子在给顾允文和陈大小姐打掩护，明面上是陈大小姐与秋娘子单独聊天，实则是陈大小姐和顾允文幽会。
翠珠就守在门口，屋里的说话声她多少能听到一些，除非陈大小姐与秋娘子聊天的声音特别小。
“周小康，你第一次撞见陈大小姐与顾允文私下说笑是什么时候？”
周小康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约莫是两年半前，陈大小姐不常出门，每次她到韵香楼来必定会偷偷见顾允文。”
周小康见张泽若有所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大人，小人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事？”
“顾允文颇为能说会道，自他到韵香楼后，不少的夫人小姐都由他亲自接待，他不止和陈大小姐走得近，还和不少夫人、小姐有说有笑。”
得，这下可以确定了，顾允文用前世的话说就是一个海王，凭借着不俗的相貌，能说会道的口才成功俘获了不少夫人小姐。
这其中不乏有像陈大小姐这般彻底沦陷的，还有享受其中的。
张泽故意诈道：“今日，你在韵香楼见到了陈大小姐吗？”
周小康脸上满是疑惑，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回大人，今日小人没有没有瞧见陈大小姐。”
张泽追问，“顾允文呢，他和往常有没有不同之处？”
“……没有，顾允文和往常一样，小人没发现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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