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古怪的情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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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息兼具新生蓬勃之态，亦藏覆灭苍生之威……”
“宛若无尽混沌旋涡，深邃难测，虚实难辨，根本无从探清其真正本源。”
“这般独一无二的本源之力，既蕴藏着令人心生忌惮的恐怖威压，又有着足以牵动人心的极致诱惑。”
“坦诚而言，为师当初，的确是利用过你。”
她语声微微放轻，素来澄澈无波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浅浅愧意，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若是将你留在此地，假以时日，你自会慢慢凝实形体，直至彻底诞生灵智，圆满成型。”
“可我终究还是执意将你带离了此地……”
“皆是为了我一己私心。”
“我身为屹立至高宇宙之巅的修行者，绝不容许自身生出半点隐患差错。”
“可时常降临的修为虚弱期，实在太过凶险难料。”
“故而当年察觉到你的本源之力能够助我渡过难关之时，我便……”
话语说到此处骤然顿住，她素来淡漠清冷的目光微微闪躲，竟有些不敢坦然对上忆无情的眼眸，悄然偏开了视线。
短暂沉默漫延开来，迟迟未曾等来忆无情的回应，她心头微悬，轻声细语道：
“我留存的记忆本就有限，往后种种变故，我亦是无从知晓。”
“但如今你既已然亲临此地，想来世间诸事，皆在朝着顺遂安稳的方向前行。”
“我亦能猜到，你一路走来历经诸多坎坷磨难，纵使有她一路倾力相助，前路依旧算不上一帆风顺。”
“徒儿，你……可否愿意原谅为师昔日之举？”
她缓缓抬眸，一双清冽冰蓝的眼眸定定落在忆无情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神情，满心忐忑等候着他的答复。
可眼前一幕却让她心头微怔，忆无情面色平静无半分波澜，只是带着几分茫然疑惑静静望着自己。
“师尊为何这般心绪沉重？”忆无情微微眯起双眸，满眼不解看向她。
“昔日种种往事，我早已心知肚明，自始至终，我从未有过半分怪罪你与她的念头。”
“此事早已烟消云散，不必再放在心上。”
忆无情望着她眼底深藏的一丝不安，唇角扬起一抹温润和煦的笑意，轻声宽慰：
“师尊甘愿现身此地护我，便足以证明，师尊待我向来真心相待，万般皆是心意。”
他心中通透明晰，眼前这位无我仙尊，原是姬忆语为抵御自身虚弱期的凶险变故，特意分化而出的后手。
可她却甘愿舍弃这个后手，将其留守这颗星球，只为给自己引路。
四目相对，望着忆无情眼底澄澈坦荡的明媚笑颜，无我仙尊心神骤然一晃，悄然失神刹那。
转瞬之间，她冰蓝色的眼眸便再度敛去心绪，重归往日清冷淡然，轻轻颔首应声：
“也罢，你能这般想开，为师心中便了然了。”
“看来，她待你不错，让你每每提到她之时，眼底都会有些……”说到这，她秀眉轻蹙，继续道：
“有些……古怪的情绪。”
“为师有些看不懂这情绪的具体含义……”
“那么，你与她，是何关系？”她看着忆无情，询问道。
忆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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