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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古老神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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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没事吧?”水泽渗入沙层之下,埃及普特快步走来,上下打量过撒哈拉的全身,“我来给你治疗一下。”

“啊,谢谢。”撒哈拉回答。

在埃及普特的水滴游走在撒哈拉身上时,帕奇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她向两个对手投去怀疑的一瞥。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埃及普特的目光从帕奇身上扫过,她带着几分犹豫问道,将脸凑近撒哈拉的耳旁。

“你和我说的,没必要杀掉,不是吗?”撒哈拉同样也压低了声音。

“但她毕竟可能对我们产生威胁啊。”埃及普特的面色中流露出担忧。

“我刚才答应了不杀她,”撒哈拉直视着埃及普特的眼睛,“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知道,也至少需要能交流的对象,对吧?”

“……好吧。不过你也不要放松警惕。”

“我明白。”

两位复兴者回过身,迎上帕奇厌烦的白眼。

“容我一猜,刚才二位可敬的同乡谈论的话题或许与我有关。”

“嗯,”撒哈拉点了点头,“我和我的朋友埃及普特都决定不杀你。”

“哦,我应该如何向你表示感谢呢,埃及普特小姐。”帕奇敷衍了事地向埃及普特道了谢。

“为什么你要攻击我?”埃及普特皱着眉,她的语气分外严肃,“我白天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我没有恶意,你不可能没听到。”

“也许你在人类社会呆了一段时间,就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了?”帕奇挤了挤眼睛,“亲爱的,我们是食肉动物,有强烈的领地意识。或许你是忘记了,可你还想我怎么做?好声好气告诉你,你闯进了我的地盘,为了独占这个地方,我就要杀了你?”

“你为什么还需要领地?”埃及普特没有搭理她的挑衅,“你的存在根本不依赖于什么领地,不是吗?”

“好吧,亲爱的。第一,我已经说了,这就是我们的领地意识,也许你这样站在水里抓鱼的动物很难理解。第二,我们需要摄取‘碎片’才能维持正常状态,否则就会陷入沉睡,而碎片需要从我们周边这样的‘据点’提取出来,”帕奇抬起下颌指了指周围的沙漠,“也就是像这样潜藏在现实世界之下的古代世界,懂了吗?”

“如果你不希望被打扰的话,不是可以先警告吗?”撒哈拉抱起双臂,“以你的实力,很多问题不需要战斗也可以解决。”

“别着急,我马上就会说第三个原因,嘿嘿。”帕奇的回答暂时中断了,因为她看到埃及普特正在将清水注入到她身上,让水流治愈她躯干部分的伤口。

“我先治你身上的伤,”埃及普特专注地观察着帕奇的伤口,“但我不能现在就让你站起来,免得你又对我们产生威胁。希望你能理解。”

“说实在的,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干。”帕奇皱起眉,“是羞辱吗?”

“不,只是善意。”

“刚才我还想杀你,指不定现在也想,这样也没关系?”

埃及普特长叹一声,摇摇头,随后她含蓄地笑了笑。

“嗯,没关系。我和撒哈拉就是因为善意才会成为朋友的,你看,我们两个能做的事情,是不是比你单独一个要多得多了?”

“真是让人怀疑你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受虐倾向。”

“喂。”埃及普特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来。

“好吧。我接着说我的,第三点,或许你们也或多或少明白了,这个世界不需要我们,我们是多余出来的。”帕奇的目光移向夜空,“看到我腰带上那个小袋子了吗?里面装着一个叫‘进化’的东西,你们可以把它拿出来看看。看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宁可打架找点乐子了。”

撒哈拉伸出手摸向帕奇腰上的小袋,将手指伸入袋口。

她在原地定了足足两秒,随后才抬起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埃及普特。

埃及普特的目光从小袋转移到撒哈拉的脸上,“怎么了?”

“你也来碰一碰吧。”

埃及普特照着撒哈拉所说的伸出手,触碰到进化的,她的眼前闪过记忆的片段。

她发现进化中藏着一个古代的神话。

……

威廉·巴克兰,为了让你能够更容易理解我们为何而存在,我就尽量简单地说了。

你可以称我为“进化”,在你们的社会中,还没有人提出这个概念,你也暂时不用关心这个词语的含义。

在距离现在5.4亿年前,曾经发生一场名为“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事件,繁多的生物门类首次出现,这颗星球的海洋首次成为一个残酷的竞技场,你们刚刚进化出脊柱的祖先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海洋因众多形态的生物而生机勃勃的时刻,我曾效忠的主人,自然意识,也随之而诞生。

自然意识存在的基础是生物的多样性,在这个世界变得如此多彩之前,她不曾存在。

世界的纷繁复杂需要一个调控者加以管理,我主自然应运而生,她没有实体,然而每一处有生灵的地方,就有她的踪迹。

自然意识并非世界的执掌者,假以时日,你,或你的后辈,也将发现这颗星球从未是一个安逸的摇篮,生命的威胁来自四面八方,地下、天外,乃至于生命自身之中,炎流裂地,黑云遮日千年,海洋酸朽,冰封冻寒,星陨灭世……每一次降临都伴随着生灵涂炭,也许有一天,你的种族也会遭遇这样的劫难,劫难以灭绝为名。

我主自然的职责,就是促进生物的进化,即让生物在代代繁衍之中演变,以适应环境、对抗灭亡殆尽的宿命。

自然的力量,取决于多样富饶,当生态繁荣,众生繁盛,我主自然的力量就将盛大,亦愈能对抗灭绝之灾。

我主非全知全能者,其职能亦需经验与学习,例如石炭纪时代,我主遗忘对森林扩张加以限制,酿成雨林崩溃之祸。

自寒武纪以来,灭绝的出现早已数不胜数,每一个物种无论是否繁盛,终究会有消亡的时刻,他们消亡,便有其他物种填补而上。然而,自寒武纪以来5.4亿年,生命遭受灭顶之灾共有五次,其中二叠纪末大灭绝尤其惨烈,生灵几乎殆尽,我主也仅能勉强存续,所幸生命顽强,继续发展至今。

你,人类,是这颗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生命形式。

自然意识看到了你们的潜能,她曾促使你们向文明的道路发展,你们的羽翼不断丰满,在冰川时代的末尾,你们已经踏上了文明时代的台阶。

那时一个时代正在终结,你们的祖先证明了自己的力量,仅仅使用火与矛,就灭绝了全世界三分之二的大型动物,尽管它们中有许多因环境变化而虚弱,你们的祖先却也无法与之脱离关系。

你们的力量引起了自然意识的忧虑,她本不愿干涉你们文明的发展,但在你们的文明开始之时,她想要做出改变,当时正是1.1万年前,你们种族的第一轮文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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