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9章 飞剑口味大赏,老头们的分类流水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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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剑山插得严严实实。
数万把飞剑挤在泥坑旁边,冷光晃得人眼晕。
阿草两只手忙不过来。
刚用炭笔在账本上画了一道,外面又扔进来几个装满碎灵石的破布兜。
“王胖子,把那四个缩在泥沟里的老货全拖出来!”
阿草一脚踩在算盘旁边,杀猪刀在桌沿磕得当当响。
“养着他们白吃白喝呢?”
“今天分拣不完,全扣口粮!”
王金蟒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提着一根青竹竿跳下台阶。
肥肉在腰间晃荡两圈。
“得嘞,管事奶奶您歇着,看我不把他们抽得皮开肉绽!”
泥坑边,温老头整个人陷在烂泥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珠子。
听到动静,他本能地把脑袋往泥里缩了缩。
王金蟒一脚踩在泥边,竹竿带着尖锐的风声甩了过去。
“老温,装死呢?”
“昨儿晚上抢红烧肉骨头,你那牙口比狗还利索!”
温老头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泥水溅了一头。
他咬紧牙关,骨头架子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硬撑着从泥潭里爬了出来。
双手手掌全是水泡磨破后的血痂。
李老头已经认命地蹲在剑堆最前头。
他以前在大荒府城呼风唤雨,如今连一件齐整的单衣都没有。
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泛着浓郁的血腥气。
“老赵,你别磨蹭,把抹布递过来!”
李老头双手握住一柄玄铁飞剑的剑柄,深吸气,双脚蹬住地面。
手臂肌肉猛地绷紧,血管凸起如青色蚯蚓。
“起!”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嘶吼,带着湿泥的飞剑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掌心的旧伤瞬间被粗糙的剑柄磨得绽开,鲜血染红了剑鞘。
赵老头赶紧抓着一块发黑的烂布扑上来,按在剑身上用力擦拭。
泥浆混着铁锈被蹭掉,露出泛着微光的灵纹。
“轻点,这剑鞘上的银丝要是蹭掉了,管事奶奶又得扣工钱。”
赵老头头顶包着烂布条,嘴皮子发白。
钱老头蹲在旁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剑刃。
他是世家家主出身,眼力最毒。
“这是寒铁铸的,下品,扔左边!”
“那把带赤铜芯的,中品,放中间!”
钱老头手指翻飞,分拣速度飞快。
温老头喘着粗气,用后背顶起两捆擦干净的长剑,跌跌撞撞地朝院墙门口挪动。
每迈出一步,脚底的血泡就碾碎在碎石上。
灵力被死死封在体内,现在的他们,纯粹就是四个快要散架的老头。
“都手脚放麻利点!”
阿草站在破桌子上,手里的炭笔在账本上划过一道黑杠。
“干不完活,今天中午连凉水都没得喝,全去后院啃烂菜帮子!”
几个老头身子齐刷刷一紧,拔剑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院子另一侧。
陆云泽赤着上半身,慢悠悠地晃荡到中品剑堆旁边。
黄色大花裤衩在微风里晃了晃。
胃部的熔炉沉闷地转动着,对这些泛着金属光泽的死物发出饥渴的信号。
陆云泽伸手在剑堆里扒拉了两下。
随手抽出一把通体泛着幽蓝寒气的细长飞剑。
那是某个内门剑修温养了数十年的玄冰灵剑。
入手极寒,剑锋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
钱老头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眼皮狂跳。
“那是……三品寒魄铁铸的……”
话还没在肚子里转完,陆云泽已经把剑尖塞进了嘴里。
上下颚猛地合拢。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大院里炸开。
坚硬无匹的寒魄剑尖被生生咬碎。
陆云泽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
嘴里喷出几缕淡淡的白汽。
“呸。”
他偏过头,一口把碎冰渣和半截剑柄吐在地上。
“水气太重,肉质发虚。”
“吃起来跟嚼没泡发的冻豆腐一样,还冰牙。”
陆云泽摇了摇头,随手把断剑扔回泥地。
钱老头吓得手里的铁锹脱手砸在脚背上,疼得直抽冷气,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那可是价值数千灵石的玄冰飞剑!
在外面足以引来一群散修拼命争夺,在这位爷嘴里,竟然成了冻豆腐?
陆云泽在剑堆里踢了踢,目光落在一柄赤红色的大剑上。
剑身宽达半尺,由天火精钢掺杂赤霞铜锻造,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陆云泽单手抓起大剑,递到嘴边。
嘴唇贴住锋利的剑刃,猛然用力一扯!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几寸厚的赤火精钢,竟被他硬生生撕下一大条来。
“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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