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熟悉的气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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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陈启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精神海剧烈震荡，头痛欲裂！
这碎片承载的，是爷爷临死前最强烈、最不甘的执念！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稳住心神，将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如同接触最脆弱的琉璃般，再次探向那枚黑色碎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情绪冲击。
碎片微微一亮，一段破碎、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强行灌入陈启的脑海！
昏暗的战场，硝烟弥漫，断壁残垣。
年轻的陈瀚海浑身浴血，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气息萎靡，正被一个同样狼狈不堪、但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搀扶着撤退。
那青年……赫然是年轻时的张泽圣！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仇恨，周围是无数倒下的战友尸体，景象惨烈至极。
画面一闪。
一处隐蔽的山洞。
陈瀚海剧烈咳嗽，吐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
张泽圣双眼赤红，拼命地将珍贵的疗伤丹药塞进他嘴里，却收效甚微。
“泽圣……听我说……”陈瀚海死死抓住张泽圣的手臂，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急迫，“……不是意外……是……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从……从一开始……我们……就被……盯上了……”
“眼睛？什么眼睛？是谁？！”年轻的张泽圣声音都在颤抖。
陈瀚海艰难地摇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看不清……很模糊……但……我……感觉到了……气息……很熟悉……是……是人……”
“是人？！”张泽圣如遭雷击，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陈瀚海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摸索着什么。
他掏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枚黝黑的碎片！他将碎片塞进张泽圣手里，断断续续地说道：“……记……记住……这个……气息……烙印……我……强行……截取了……一丝……混乱中……不会错……是……是人族……强者的……气息……他们……穿……穿着……黑……黑袍……可……可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人族？！”张泽圣看着手中的碎片，又惊又怒。
他认出来了，那是人族！
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人族中的一些强者，通敌！
勾结异族！
张泽圣手指节捏的发白。
这几乎指明了方向！
画面剧烈抖动，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和惨叫。
似乎是在一次突围中，遭到了毁灭性的伏击！
一道阴冷、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锁定了陈瀚海和张泽圣藏身的区域！
一道仿佛能撕裂天穹的恐怖能量光束，带着灭绝一切的气息，从天而降！
“小心！”陈瀚海爆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力量，猛地将重伤的张泽圣推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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