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3章 寂灭与创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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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听到「源」这话，张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自己怎么执掌的这命途，你能不知道？那你怎么成为永劫律主的？”
张元给阿斯特蕾亚和「源」提供的因果之力，约等于给她们提供升级经验，至于她们怎么升级，完全看她们自己，张元是左右不了的。
换句话说，「源」成为创生律主，肯定是她自己的选择。
张元本以为自己无法熟练运用自己的力量已经够逆天了，却没想到「源」比他更逆天。
至少张元还明白自己为什么走在「命」这条命途上，而「源」却是连自己怎么走上命途的都不知道……
「源」看到张元这震惊的样子，也不由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回道：“你也知道的嘛，我就是一个至强者，对「命途」什么的也不是太了解，所以在你给我提供无限因果，让我推演命途的时候，我就以为是往自己最擅长的方向推演。”
张元：“所以，你最擅长什么？”
「源」：“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这万维乐园还是无限宇宙的时候，我接过公司的外包工作，负责制作能投放到虚拟现实中的至强者级别的游戏bOSS。”
张元点头：“嗯，你的确说过，「暗见天」的bOSS之一「暗」，都被你捏出来，甚至我们也是因此相遇的。”
「源」：“是嘛，这就是我最擅长的工作了，然后我在推演命途的时候就想着这件事，最终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创生律主。”
「终末王」这时解释道：“其实「终末」与「创生」也是有一定因果关系的，万物寂灭后，一切都会迎来新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源」这是将「终末」命途走到了极致，甚至走过头了。”
“若是放在外界，「源」在成为创生律主之前，甚至可以对我完成命途僭越。”
“放在外界？”张元听到「终末王」这话中的关键点，“前辈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个的命途变化，是这个空间影响的？”
「终末王」点头：“嗯，几乎可以肯定，我虽然还不了解这个白球空间的运行机制，但阿斯特蕾亚和「源」的命途变化，在外边绝不可能发生。”
“而且，她们两人的因果几乎是在瞬间与我完成了切割，这在外界也是无法想象的。”
张元：“也就是说，这个空间的法则是完全独立的。”
「终末王」：“不仅仅是完全独立，而且位格也很高……跟高位世界的法则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么……”
张元沉吟，目光在阿斯特蕾亚、「源」和雅雅薇身上游走，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斯特蕾亚发现张元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双手不由抱在胸前，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还有不少人呢！”
张元回过神来，看向终末王道：“前辈……我觉得在这里，我或许能让大家都成为万维王。”
……
门之律主·雅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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