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十二年前,谁碰过他的东西(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北郊别院二楼书房。长条红木案桌上亮着冷白色台灯,林深将那只沉重的黑漆铁匣端正摆在案角,十几叠发黄卷边的纸质宗卷被依次摊开。墨奕珩单手撑在桌沿,只穿一件黑衬衫。江晚坐在对面高背椅里,指尖按着那张盖有朱砂龙印的外请单。
“别把墨家所有人一股脑推到死敌的坑里。”江晚头也没抬,用铅笔在白纸上划出四道竖线,“先把时间节点拆开:受袭当天、送医抢救、进舱换衣、外请道士处理遗物。这四个要命的当口,经手的人未必是一拨。”
墨奕珩垂眸看着纸上字迹:“二房想要权,但墨廷山没这个胆子在京市策划袭杀墨家长孙。当年老爷子在海外谈跨国航道,公账资金动向都在总控监控下。
墨廷山顶多事后顺水推舟,替真正主子擦屁股。”
江晚顺手将那压胜铜牌拉至冷光灯下,从布包中翻出一枚银挑针,针尖探入铜牌边缘砸裂的豁口,挑出一缕细微的焦黑棉絮。
“这不是撞击留下的物理残留。”
江晚将挑针悬在光晕中,眼神冰冷,“极阳死煞霸道绝伦,绝不会在车祸瞬间凭空钻进骨髓。玄门杀局准,必须有引信——这铜牌上的凶煞,是借沾有你生辰与贴身血气的物件,趁你重伤换下染血衣物的档口,顺着毛孔打进体内的。高压氧舱的铸造编号,不过是遮掩铜牌金属出处的障眼法,有人借治病清创的名头,在重症监护室里偷梁换柱。”
墨奕珩搭在桌沿的五指骤然收紧,脑海深处翻涌出十二岁那年的惨白记忆——刺鼻的消毒水味,杂乱的脚步,骨骼碎裂般的剧痛。
“那天下午的行车路线,是我临时改的。”
墨奕珩开了口,嗓音微沉,“原本定东四环,我嫌太堵,临时吩咐司机改走北郊高架。从下达改道指令到货车逆行撞上来,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当时知道我在哪条路线上的,除了司机保镖,就只有老宅内线通报行程的内务组。”
若非近身之人泄密,截杀不可能卡得如此精准。
江晚没有多余的安慰,径直从铁匣最底层抽出牛皮封面的出车记录簿,翻过前十几页,定格在十二年前十一月七号的记录上:“不用怀疑司机。交接本上有正规的改道登记。司机驶入高架入口前五分钟,按安保规程用车载电台向老宅车库调度室报备过新路线,调度室收到回执是下午两点零七分。”
而事故发生的时刻,正是两点一十五分。八分钟,从调度室截获电台记录到死士逆行撞击,链条咬合得滴水不漏。墨奕珩眸光深处掠过森冷戾色:“林深,把当年调度室当值人员的底档全部调出来。”
数秒后,林深抬起头,面色沉了下来:“墨总,账目出了岔子。十二年前十一月,账上支取过一笔二十万的外请法事车马费。电子扫描件没有任何异常,但核实纸质原件时发现,账册第十七页被整齐裁掉了。”
江晚伸手接过复印件,两指一捻:“撕了原件,正明电子件是事后伪造洗白的阴阳账。把车队调度、贴身血衣清理、法事杂费的经手人名单并排排查。墨家家规森严,每笔大额支取必须有内务主管连带签字。”
林深动作极快,从加密文件夹中调出四份跨部门档案并排推在桌上:车队调度交接单、监护室衣物签收凭据、医疗设备报废备忘录,以及那笔二十万的法事劳务流水。
四张尘封的单据最下方,经办人签字栏里,无一例外着同一个名字——周茂德。
“是他。”墨奕珩眸色一冷。
“这人是什么底细?”江晚问。
“墨廷山当年的贴身机要秘书,后来兼管老宅内务。”墨奕珩语气冰凉,“我重伤出院不到半年,他就以严重风湿病为由告老还乡,二房特批了一笔八十万的高额退休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