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谁说家里的财运归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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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老宅正厅里,四角铜炉青烟被穿堂风吹散。墨老太爷端坐主位,脸色沉得难看,墨奕珩与江晚并排坐在紫檀椅上,满厅死寂。
沈佩兰最先按捺不住,给管家使了个眼色。两名灰布仆人迅速抬上一张长条梨木茶案,摆在正中。
“老宅的规矩不能全免。”沈佩兰挤出一副长辈的笑意,“父亲认下了这门亲事,长孙媳妇头一回进门,给公婆长辈奉茶的礼数总得走完。茶案摆好了,江姐,请吧。”
江晚坐在椅上,眼皮抬都没抬。在她眼中,茶案下的方位恰好卡在地脉煞气汇聚的兑位缺口上——门外断魂钉与屋内枯骨香的交汇点,黑红色的死气正顺着地砖缝往上蒸腾。
仆人端上托盘,两盏描金白瓷茶碗摆在红布上,碗盖旁各压一张红纸名帖,左书“长孙墨奕珩”,右书“长孙妇江晚”。
江晚起身走到茶案前,没有立刻奉茶。指尖触及白瓷的刹那,她手腕顺势一拨,将两盏茶连同名帖调换了方位:写着江晚名字的茶碗被移到生门,墨奕珩的名帖被挪进煞眼。
暗红血丝顺着地砖缝爬上来,没有扑向滚烫的茶汤,反而在空中打个诡异转折,直奔那张写着“江晚”的红纸名帖缠咬过去。阵法不认茶,只认生辰名姓——敬茶是假,要当场把她的本命气运钉死是真。
墨嘉佑冷笑一声站起身:“怎么,江姐在乡野道观待久了,连给长辈敬茶的规矩都要墨家手把手教?这些年奕珩腿脚不便,常年养病,外头的跨国贸易、港口货运全靠二房顶在风口浪尖。宗族一年几十个亿的现金流分红,可不是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晒出来的。你既然跟了奕珩,就得守二房的规矩。”
“几十个亿?”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大厅左侧平地炸响。墨奕珩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片,“把三大港口的净利润、银行授信负债,还有代管权限,一笔一笔拆开,当着爷爷的面重新念一遍。”
墨嘉佑脸色微变:“墨奕珩,你这是什么意思?账目每年都有审计署审核,二房为家族出力,难道还能有假?”
“审计署审的是总账,不是你二房的烂账。”墨奕珩眼神锋利至极,“去年北洋港口账面流水庞大,实则负债率高达六十八,若不是豪跃资本调动三十亿无息过桥资金兜底,你的跨国运输线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海外经侦全线查扣。十二年前我签下代管授权,是让二房替墨家看守港口,不是把祖产划进你的腰包。代管不是所有权,今晚一句话,签字权我就能全部收回来。”
大厅内瞬间死寂。墨嘉佑被噎得脸色由白转红,手指剧烈颤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墨老太爷猛地握紧龙头拐杖,剐了他一眼。
嗒的一声,江晚将白瓷茶盏重重搁在茶案上,茶水溅出几滴在红纸名帖上。
“二少爷急着在长辈面前争抢财权,难怪要在正厅布下这等下三滥的引煞换运局。”江晚转身,视线越过墨嘉佑,看向大厅角的四个青铜饕餮香炉。
沈佩兰心头一跳,尖声斥责:“你胡八道什么!一个道观里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在墨家大厅信口雌黄!”
江晚根本不理会,走到东南角的青铜香炉前,探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入滚烫的铜炉内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江晚指尖却完好无损。她从炉灰底层捏出一撮灰白细末,轻轻一捻,一股刺鼻恶臭瞬间在正厅蔓延。
“枯骨草,生于极阴古墓,以人骨油泥为养料。”江晚拍掉香灰,“门外青石板下埋断魂钉,四角点枯骨香,以敬茶名帖为引信。这种风水杀阵,能把外来新妇的气运与病煞抽干,顺着地脉暗线倒灌进特定阵眼。”
江晚从旧布包里取出一枚五帝铜钱,指尖一弹,铜钱飞出,精准嵌进二房座下的地砖缝里。咔嚓一声,缝隙里冒出一缕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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