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是我们的老朋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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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未沾湿，衣摆却掠过三株将谢未谢的墨兰，花瓣无声坠落，
竟在离地三寸处悬停一瞬，才缓缓飘散。
门开了，不是人开的，是风开的。
门后并非厅堂，而是一方澄澈水镜，映着满天星斗倒悬！
可那星辰的位置，分明是三百年前《乾元星图》所载的朔望之象。
“陈泽，你来了。”
声音从镜中传来，不似女子，亦非老妪，倒像古琴第三根弦在霜晨初醒时的余震。
镜面涟漪轻荡，林澜缓步而出。
她未着华服，只一身素白麻衣，袖口绣着极淡的银线纹样：
不是花，不是兽，是无数细小、交叠、正在缓慢旋转的符号。
陈泽喉结微动，却未行礼，只静静看着她。
“是你帮我，杀的叶海华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别院的竹叶同时静止了一息。
林澜抬眸，她的眼睛很特别，左瞳漆黑如砚，右瞳却泛着极浅的琥珀色，
仿佛一滴凝固的、尚未冷却的龙血。
“是。”
她答得坦荡，指尖轻点自己心口，
“我亲手折断了他第七根肋骨，用的是他三年前，他赐我的‘青鸾玉珏’。”
陈泽瞳孔骤缩，那块玉，当年叶海华亲授林澜，
刻着“承天授命，代掌枢机”八字，是叶系嫡脉才配执掌的权信之器。
“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或者调查出来，林家要面对什么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林家百年清誉，京都有七十二家媒体已拟好头条，
‘林氏逆女弑原主，旧族崩于一念’，难道你就不怕吗？”
林澜笑了，那笑不达眼底，却让镜中倒悬的星辰忽然加速流转，北斗勺柄悄然偏转三度！
“怕？”
她缓步走近，发间一支木簪滑落半寸，露出耳后一道细长旧疤，
形如新月，却泛着金属冷光，
“陈泽，你可知叶海华昨夜子时，在密室里熔炼的，
不是金丹，而是……‘时间残片’吗？”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剖开陈泽记忆最深的裂隙，
“你记得林长生布局失败那一夜吗？
记得他推演七百二十九次，最终在‘申时三刻’收手，
可你不知道……
那一刻，叶海华正站在他身后，把一枚‘溯光钉’，钉进了林长生左手小指的指甲缝里！”
陈泽浑身一震，他当然记得！
那一夜林长生死后第七日，他亲手合上棺盖时，发现林长生左手五指蜷曲如钩，
唯独小指僵直外翻，指腹下渗出的血，是淡金色的……
“他盗取‘时律’二十年！”
林澜声音渐冷，袖中滑出一截碎玉，正是青鸾玉珏的残片，
断口处嵌着半粒沙砾大小的、缓缓搏动的幽紫晶体，
“这叫‘时茧’，叶海华靠它篡改很多东西，林长生的败，黄伟达的升……”
“所以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你无法掌控，不代表我无法掌控，明白吗？”
“好在你通知了龙子承处理这件事，否则京都的怒火，以你现在的力量。
如同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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