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知道,我的床底很热闹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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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白在打开自己房门前就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
好在床底下那个没醒,不然藏个外来妖族在这里,还要努力想借口解释。
他手刚碰上门,准备一进去就佯怒将躺床上的蒋明渠给赶出去,后腰的衣服却被人抓住了。
叶轻白回头去看,只见蒋今照气喘吁吁追了上来,“你……你使计避而不谈,却是忘了,给我一个解释。”
叶轻白对上他充满执着的眼睛,行吧,既然来了那就让屋里那个和他对轰,靠山不就是要用嘛。
用了才能让蒋今照知道,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自然也无须在意解释。
他打开门,声音不高但恰能让习武之人听见:“大殿下,有时该装不知道的就该让它过去。”
他靠在门边笑了下:“不然,会让我觉得,你对这事还有更深的企图……”
蒋今照的呼吸缓和下来,听到这番话手指缩了回去。
叶轻白顺手拍了拍腰间被抓皱的衣服,深觉这大皇子和重昳是一个样。
一个听不得暧昧的话,一听就会找回礼教端庄。
一个听不得和他亲近的话,一听就会长刺炸毛。
叶轻白原本还笑着的脸忽地眼神犀利一瞬,极力不让自己的眼神往床的方向看去。
而屋内的蒋明渠已经非常丝滑钻到了床下,手一捞将上床之前脱掉的鞋也捞了进去。
叶轻白磨了下牙,好无耻一男的。
抬脚将门彻底踢开,一进就看见桌上摆着的食盒,再往侧边看才能看到床的位置。
蒋明渠藏得好,至少这么站着是看不出床底下藏了人的。
叶轻白坐下打开食盒,挑了一样吃了起来。
蒋今照被忽视也不觉尴尬,关上房门摘下兜帽也坐了下来。
屋内一时安静得可怕,但蒋明渠躺床底下能看见有两双脚——那病秧子还没走。
他此刻脑中最关心的是:妖伎何时与蒋今照扯上了关系?
沉默中终于有人开了口:“我与他之事,是他告诉你的吗?”
他听到妖伎回道:“是也不是。”
“你要听听我这边的故事吗?”
“……请便。”
“你知道我过目不忘……我……”
蒋明渠聚精凝神,脚往后借力想挪动身体听得更近些,却蓦地踢到了某种柔软的东西。
心神骤然一颤,什么东西?!
他再次往那个方向踢了一脚很快又缩回来。
这什么?这是什么?!
怀着某种可怖的念头,他绷起脚尖心翼翼又往后碰了碰。
软的!热的!!
缓了几息他又一点一点往下方探了探,踢到肩膀手臂一样的形状,还探到了脉搏,终于确定了这是个活人。
但被他这么左一脚右一脚的竟然也完全不动,可见是完全昏过去了。
妖伎床底藏的不是尸体让他心中安稳了些。
但藏的是个活人又让他心里忍不住活跃。
蒋明渠抱着靴子面目怒了下,妖伎到底背着他同多少人藏有秘密!
而座中两人依旧在交谈。
“你知道我过目不忘……我自出生起便是未曾断绝的汤药,太医为我吊了三个月的命才叫我活过来。”
蒋今照摩挲着失血发冷的指节,“而他,格外健壮。”
“我整日卧病在床,被吩咐静养,而他在外撒泼打滚,也多的是人陪他闹。”
“我走一步,咳一步,而他可以扑进母亲怀中,连唤三声娘亲也不带喘……”
蒋今照回忆着那充满不公平的幼时。
“一岁那年,他力道太大失手将我推倒,我昏了三天,醒来却只听到下人们夸他天生神力。”
而他养伤的那三个月里,好像此事已然自动翻篇不复存焉,无人来解释,也无人来宽慰。
“两岁那年,他得了一匹马,欢天喜地拉着我去瞧。可他骑术不精,骑马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但骂的、罚的,却是我。”
骂他不该出门,罚他不该出门。
“有的人,明明什么都不会,却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所有偏爱。我尚且不知陛下要挑嗣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半封圣旨,只要选拔无差错,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大皇子。”
“我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做,”蒋今照自嘲地笑了一声,“可我听到了。”
“历来没有帝王能容下同自己长相一样的人。”
“怪就怪在,我与他真长得一般无二……”
“所以他们在商量,要如何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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