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新的交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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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双手按在石台上，渡河水流入石台表面，随着山巅阵阵冷风吹过，极淡的血腥气被河水激起，又很快被河水卷入其中，悄悄输入冥域之中。
望曦源源不断地放出渡河水，河水从石台边缘渗透进入底下空间，重伤的蜃萎靡在洞穴深处，它隐约感知到轮回规则的气息，但以蜃那仅有一丝丝本能驱动的感知，它只能被动躲避渡河水。
但河水无尽，从洞穴石壁四周缓慢流入洞底，只是片刻已经结成巨膜，将蜃牢牢包裹在内。
悄无声息之间，那只蜃就从这方世界消失了。
在蜃被渡河水送入冥域的瞬间，望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丁点儿来自极远方——应该是海洋位置——的意识波动，那波动和世界意识不一样，但意识波动明显。
电光火石之间，望曦本能地驱动空间规则，闪身躲入空间夹缝当中，而那道因为蜃的消失而被引来的注意力只是绕着石台转了一圈，捕捉到了世界意识那道封印阵的残余气息，大概是认为阵法灭杀了那只蜃，不一会儿，那道注意力就消失了。
望曦在空间夹层又等了好一段时间，期间那道意识波动重新出现了两次，这才终于离开。
她若有所思——原来，现在那个入侵者，正在海洋处吗？
但......之前那个被她捏碎的外来系统，以及被系统带来的社部落“圣女”，不也藏身在海底之下吗？
这两方是否曾经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呢？
已经能和世界意识形成对抗且逐渐占据上风，那道灵体碎片大概率是发现过那一个外来系统的，只是那系统谋求的是整合部落时得到的包括信仰在内的反馈力量，而灵体碎片不仅想要系统谋求的那些力量，还需要进一步掌控这方世界。
系统带来的不属于本世界现阶段应该产生的各种技术，对于灵体碎片来说，也是非常好用的工具，毕竟那个被系统拐来的“圣女”，就靠这些技术轻松成为了社部落的圣女。
没有任何兽人——尤其是相对弱小的素食兽人——能够拒绝如农耕、武器之类元素的诱惑。
因此，灵体碎片大概是没有惊动外来系统的，至于那系统，也就是在穿越空间壁垒和逃跑上比较擅长，其他的能力很一般，它发现不了来自修仙位面的灵体碎片的监视，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想到这里，望曦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情况。
——这么说来，那道大概率一直盯着外来系统的灵体碎片竟然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掐灭系统，然后将“圣女”纳为自己的工具人，顺带也看着她吞了所有系统所拥有的能量和知识。
先不说对方来自于弱肉强食、与天争命的修仙界，就说以它现在急需重塑身躯的想法，它就不可能将任何本来有可能属于它的资源拱手让给别人。
难道说，这道灵体碎片就真的这么自信，它最后能将望曦留在这方世界？
望曦自己想了想，把自己逗笑了。
所以......海洋吗？
那无论是它故意的，还是真的在望曦的探查下无所遁形，她都需要去那边再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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