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证明存在，证明虚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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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飞近青铜残骸，在距离其表面大约百里的虚空中停下。
从这里，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残骸上那些巨大浮雕的细节。
描绘的并非人类或任何已知生物，而是一些几何形状与抽象符号的集合，似乎在阐述着某种关于宇宙结构、维度规律、以及意识本质的深奥知识。只是大部分都已模糊难辨。
顾诚尝试将一缕极细的归墟道韵，如同探针般，刺向残骸表面一处暗金色光芒相对稳定的区域。
道韵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处区域的暗金色光芒猛然暴涨。
并非攻击，而是像触发了某种识别或验证机制。
紧接着，整个残骸上所有尚未完全熄灭的纹路，如同被惊醒的星空巨蛇，同时亮起。
无数道暗金色的光线从残骸表面迸射而出，在虚空中纵横交织，瞬间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残骸区域的、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立体光网。
光网之中，无数奇异的符号闪烁明灭，散发出强烈的法则波动。这波动给顾诚的感觉极其古怪。
它并非单纯的防御或攻击，更像是一种逻辑锁、概念屏障与存在性验证的混合体。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直接响彻顾诚的脑海，使用的是一种他从未听过、却瞬间就能理解其意义的古老语言。
“检测到未知高维概念接触——‘归墟’。”
“进行协议比对……匹配失败。非已知‘守护者’、‘继承者’或‘清理者’序列。”
“检测到接触者携带‘次级星辰循环本源印记’。符合部分底层访问条件。”
“逻辑陷阱序列‘悖论之镜’启动。”
“挑战者，证明你的‘存在’足以面对‘真实’，或你的‘虚无’足以容纳‘虚妄’。”
“失败者，将成为‘环’的又一道永恒灰烬。”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诚周围的空间彻底变了。
青铜残骸、褐矮星、行星碎片全部消失。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光滑如镜的灰色平面上。
天空是同样的灰色，没有日月星辰。
上下左右，前后八方，全都是绝对的、完美的镜面，倒映出无数个他的身影，层层叠叠，直至视野尽头。
每一个镜中的“顾诚”，动作、神态都与他本人完全一致，但眼神却各不相同。
有的空洞，有的疯狂，有的慈悲，有的暴戾，有的甚至呈现出非人的形态或纯粹的法则集合体状态。
这就是“悖论之镜”？
顾诚紧握墟界道刃，墟域全力展开，警惕地感知着周围。
这里没有常规意义上的能量，也没有物质实体。
一切都由某种纯粹的“逻辑规则”与“概念映射”构成。
“证明存在……或证明虚无？”
顾诚皱眉思索着那冰冷话语的含义。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的一面“镜子”中，那个眼神空洞的“顾诚”倒影，突然……
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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