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秦军，风采依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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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双巨大的血色手掌凭空而出。
手掌大得离谱，五指张开能罩住小半个军阵。
掌纹里流淌着暗金色的神血，指缝间缠绕着碎裂的法则锁链，掌心处甚至嵌着一颗还没被彻底炼化的星系。
它从虚空中撕裂而来，一路碾碎空间，所过之处留下五道漆黑的虚空沟壑，深不见底。
掌风裹挟着腥臭的血雨，每一滴血都能蚀穿一艘小型战舰的装甲。
“轰！！”
血色手掌拍在军阵正前方，被一层骤然亮起的黑色光幕挡下。
光幕剧烈摇晃，裂纹密布，但终究没碎。掌风余波扫过两侧，几头神兽被掀得翻滚出去，撞碎了几颗小行星。
苍茫古老的气息蔓延开来，裹着神明独有的威严。
这是跨越了至少一个纪元的老怪物才有的气息，混浊、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虚空在神明威压下嘎吱作响，像是一张快要被扯破的薄纸。
一尊，古老的神明。
他从裂缝中现出真身。
身形堪比一座小山，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亮得刺目。
身披残破的神甲，甲片上刻满了古老的祷文，每一道祷文都在燃烧着神力。
他的气息之强横，足以媲美半帝境界的强者。
一呼一吸间，周围的星辰跟着脉动，仿佛整个星域都在他的心跳里起伏。
“看来有古神按捺不住了。”暗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大秦太过嚣张了！”另一个声音接口，尖细刻薄。
“这些年四处征战，诸天宇宙有半数落入大秦疆土。照这么打下去，再过百年，连我们这些老骨头藏身的犄角旮旯都得姓秦！”
“若非神庭现世，恐怕整个诸天早就被大秦一统了。”第三个声音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既有对大秦的忌惮，也有对神庭的期许。
这些声音来自虚空夹层、小世界缝隙、甚至某些上古遗骸的内天地。
藏身其中的强者们，有被灭国的皇子王孙，有散修出身的老怪，有妖族大圣，也有人族隐士。
他们用神识交流，目光却齐刷刷盯着战场。
他们看到，面对古神突然袭杀，大秦铁军依旧秩序井然，没有一丝的混乱。
没有慌乱。
没有溃散。
甚至没有丝毫的减速。
大秦军阵依旧井然有序地向前推进，前军不回头，中军不抬眼，后阵的青铜战舰甚至没有调整炮口。
仿佛那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不过就是一阵忽然刮起的风。
这般从容，这般镇定，让暗处的强者们心头一沉。
他们其中不少人，所属的种族与国家，便是被这般虎狼之师踏平的。
当时也是这般，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是沉默地推进，沉默地将一切碾碎。
直到城破族灭的那一天，他们才明白，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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