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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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深渊正在哀嚎。
“轰！轰！轰！”
仿佛有一头蛰伏了亿万年、比宇宙还要古老的凶兽，正在疯狂撞击着世界的结构。
那声音不再是单一的爆鸣，而是法则崩断的脆响，是维度撕裂的尖啸。
还不曾闭合的深渊入口，此刻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崩塌。
紧接着，一声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深渊内部传出——那是被深渊吞噬过的无数冤魂在狂欢，也是塔尔塔罗斯本源受创的本能嘶吼。
厄瑞波斯、尼克斯、厄洛斯三人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那一瞬——
“轰！！！”
一道绚烂到无法形容的霞光，自深渊之底直冲霄汉。
那光芒并非单一色彩，而是包含了世间万物起源的混沌色。
它撕裂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洞穿了时间与因果的封锁。
在那霞光之巅，一座巍峨宏大、刻满了三千大道的神台缓缓升起，横贯整个洪荒星空，仅仅是显露一角，便压得在场的三位神只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沐浴在混沌光焰中，一步踏出！
张素玄！
他毫发无伤，甚至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恐怖。
他在深渊之中，不仅没有被磨灭，反而将那里当成了熔炉，进一步锤炼了自己的混沌道果。
快！
快到极致！
他的速度超越了念头转动的极限，甚至超越了空间的定义。
前一瞬还在万丈深渊之下，下一瞬，便已经出现在了厄瑞波斯的面前。
厄瑞波斯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冲我来的……”
他想逃，想融入周围的黑暗，但在那股绝对的混沌气机锁定下，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如铁，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呼——
一只覆盖着混沌符文的拳头，在厄瑞波斯的视野中无限放大。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宣泄。
直到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厄瑞波斯似乎看到了张素玄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戏谑弧度。
“嘭！”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碎。
黑暗神厄瑞波斯的头颅，连同他那引以为傲的黑暗法则，在这一拳之下，彻底爆裂开来，化作漫天黑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冰冷的星空中。
张素玄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那尚未散去的血雾，看向仅剩的两位女神，淡淡开口：
“深渊，不错的地方。可惜，困不住我。”
“现在，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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