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1章 哀莫大于心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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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拥有不错修行天赋的人，往往十几二十岁便踏入了修行之路，修为最高者甚至都已经修炼到了神魂境。
“观主，你也一同去吧。”
在商讨完毕之后。
顾长歌转头看向庭院一角，正站在一株青松下抬头眺望的老者。
老者已是垂暮之年，头发花白稀疏，身着灰白道袍身影消瘦，一双目光望着松枝略略失神。
直到过了片刻。
青虚道长目光微动。
这才好似听到了顾长歌的呼唤反应过来。
这位与顾长歌交情最久的蜀山门人，此际早已过了两千岁，在顾长歌的帮助下成就了神魂之境。
“咳咳！”
青虚道长轻轻咳嗽了几下，摆了摆手神色怅然的道：“我就不去了，我已没几年活头了，就让我以后葬在这里吧。”
他无论悟性还是根骨都不算好。
若是没有遇见顾长歌，或许这辈子顶天也就紫阳境到头了，就连而今的神魂境，也是在顾长歌的帮助下才踏入的。
青虚道长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走到人生的终点。
神魂境修士能有三千之寿。
但这只是大概。
有人能够多活几百年，也有人会少活几百年都是常有的事。
青虚道长觉得自己是后者。
自己的潜能早已被炸得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说是已经透支，若非顾长歌炼制了几枚宝丹给他服下，自己踏入神魂境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也够本了。
又多苟活了几百年时间。
青虚道长就像是一颗，历经无数年风雨的老石头，呆呆的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声响，在回答完顾长歌的话之后，目光又看向了墙角的青松。
青松之上。
挂着清晨灵雾凝结而成的露珠，晶莹剔透如同水晶宝石。
这是其亲子曾经种下的。
他的眼中带着一份淡淡的哀意，静静的站在角落。
顾长歌收回目光心中轻轻一叹。
青虚道长的一对子女常昊常月早已先他而去，甚至就连孙辈都已经去世，其距离神魂境的大限明明还早，却早已是心先死一步。
青虚道长一辈子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
安分守己。
只愿闲云野鹤。
却不料古稀之年却逢桃花，一枝梨花压海棠，诞下常昊，常月二人。
后来他们也拜入蜀山。
因青虚道长之故，顾长歌也时常对两人照拂。
常昊天资更高。
很久之前便摸到了神魂境的门槛，却不料未能突破，全身道业散去，没过几十年便陨落。
后来。
常月又在一次探险中被人设计，不幸陨落。
那件事刺激到了青虚道长。
也因此执念度过了神魂大劫，突破神魂境后亲自给常月报仇，但再之后……就是哀莫大于心。
青虚道长本就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在一对子女去世之后，自然就没有了对生的执念和渴望。
顾长歌心中泛起涟漪。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庭院中的一众亲人，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怅然，若是自己有一天亲友纷纷逝去，自己到时也会如观主这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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