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那尘封在历史长河的隐藏传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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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除夕快乐啦!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我也这阵子放松了放松,属实是太开心了,嗯,真希望明年我的海外生意能够蒸蒸日上,家里人也平安健康,周围的一切都安好太平,也希望各位观众老爷们生活万事如意,幸福财源滚滚来。
那既然都除夕了,索性就趁着故事的走向,咱说点有意思的,毕竟热闹嘛,我写这本书一直都在强调是胡写八写的闹着玩的,所以有时候一想到我把一群皇帝写在一起,就感觉很幼稚很尴尬,但好在有一点就是我能把这些年来整理起来的故事,通过这个模式来糅杂进去,虽不一定是真的如此,但整理来整理去,总有一些是相呼应的。
很多人都被什么专家啊,什么典籍啊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动不动就学术讨论,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接触过吗,你去过外面吗,你有把什么事情都好好地通过逻辑思考过吗,你只是拿着人家编辑好的东西来强调,但很多东西漏洞百出,你还要自己找证据来维护它的公正性。
你看,我就不那么癫狂,我会说大概如此,我会说不一定真的如此,有一些相呼应,我给予其他人尊重,不否认你的观点,这是多年修行的教养,是那些大师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因为咱自知不是圣人,更不会自称什么名人大师。
那都是些糊弄三岁小孩的把戏,好啦,说这么多没有什么炫耀吹牛的意思,只是在讲故事之前做一个铺垫,好让各位观众老爷们心里明白,你听的只是一个自吹自擂人讲的故事,当不得真的,至于你觉得是真还是假的,那全凭您自己定夺。
嘿,我一直都说嘛,写作跟说书没什么区别。
开讲!)
“朱元璋?!”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黑衣人的头目不由的浑身怔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的来历呢。
当下,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这才对着老朱否定起来。
“不对,你并不是那位,你只是一个在职的工作人员而已。如果硬要说的话……”
“如果硬要说的话,咱更像是档案里面记载的那位陈友谅对吧,你们还真有意思呢,把咱希望你们知道的,都当做圣经来看,不然咱也写一本小说吧,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给耶子指导圣经。”
“你放肆!”
似乎是触怒到了对方最深处的某个点,他对着老朱放声咆哮了出来。
“哼……”
闻言,老朱的目光逐渐的冰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放肆?!哈,你们这群家伙也有资格指着咱说放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把你们的爹找过来吧,你们还不够看的。”
他抬起手来指指点点的,就差把对方名字喊出来了。
“一群小崽子们,真当咱不知道当年你们都做了什么是吧,那咱就好好给你们盘盘,看看咱们到底谁放肆,谁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说着,他再次朝着黑衣头目那边走了一步,而这次不同的是,本来有几个想要过来趁机了断他的家伙,全部都被震成了一滩血泥。
硕大的金龙在老朱的背后升起,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在现世能够模拟出来一条货真价实姿态的金龙,而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背着手站在原地,任由那条金龙直冲天际,又坠落下来,盘旋在他身边。
这一幕也足足惊呆了黑衣头目,他缓缓地扯下了面纱,正是前不久那个还跟一群老外谈合作的辫子遗族。
在他自幼的认知里面,也只是听说过那几位自封过皇帝的先祖们,靠着制造假龙符,来让高人大师们遍走天下龙脉,来强行窃取里面的气运,通过照虎画猫的手段来实现小规模的龙吟,这就已经是他们眼中的顶尖了。
像是老朱这样能够直接唤出来金龙的,他们想都不敢想。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现世又是怎么的,咱的后世子孙照样满世界开花,这天下依旧有咱的气运,虽然多数的汉人们忘了根本,但谁让咱是汉人的复兴之主呢,天下只要还有一个自称汉人的家伙存在,那咱就有这天下的气运。”
他无所谓的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始讲出来一个尘封了很久的故事。
“有这么一个家伙,他受着天地的恩惠,吃着人间的慈悲,却一直有身体上面的缺陷,那就是对欲望的不满足,万物众生皆有欲望,可每个家伙的欲望都有尽头,唯独这个家伙没有,所以他天生自卑,所以他天生嫉妒,所以他天生仇恨,所以他天生愚蠢,所以他在古今往来的历史长河里面多少都能找到些许的痕迹,此人极为聪慧,依靠着我所说的那几样天生就来的本性,推着他一直走向深渊,他不学礼法纲常,不学道义是非,所行之事皆由内心欲望而定,可他即使这样了还要脸面,他谎称自己这是随心而动,被故土之邻赶了出来,从此之后,他失去的更多了。”
“复仇在他的内心深处发芽滋生,逐渐的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吞噬殆尽,他要奴役所有不是他同类的家伙们,看着那些日夜繁华起来的家庭和村落,他想的不是那样很好,他想的是毁掉这一切,从根源上面抹除殆尽。可他一无所有,仗着自己的小聪明手段,他学会了保命的技能,那就是示弱。”
“他开始逢人就哭诉自己的苦难,逢人就讲述自己的不易,博得那些人们的慈悲,赚取那些刍狗们的同情,可世人皆为刍狗,却也有着变数,每个地方都有天地所蕴的气运脉络,自然会诞生出来真正的至尊之人,他们生来就是通情达理,能够看清楚人间是非,也能够顺应真理道义,他们就是这个家伙的克星,每当此人把这块地方污染的差不多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个或者一群这样的小圣人,他们会凭借着自己所掌握的独一面的术数,来驱赶走此人。所以他一直都在流亡,一直做尽坏事,然后被驱赶离开。”
“久而久之后,他开始明白自己的能力不足,他开始遍地做局,试图依靠着时间来铺垫出他的世界线来,那时候最鼎盛的地方叫做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们有的吃,虽然不一定能够吃饱,但起码安居乐业,他去过一次,看着楼宇灯笼,看着人们载歌载舞,看着皇都繁华,看着里面的人们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决定见一见那位最高的权力者。”
“那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真切切的无能和自卑,他就像是一条失了意的狗,落荒而逃了出去,可当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之后,又开始终日的叹息,可这并没有给他动力,也没有给他向善的道路,他当时看着人家庆典热闹至极的时候,满心都在想着如果这群人消失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比他过的还好了。当他见到了那位被称作为皇帝的至高之人的时候,他只以为坐在那里就能把一切都握在手里,他以为那位皇帝终日吃喝玩乐,江山会一直在人家的手里。”
“于是,他开始编造各类书籍,依托着从东方带回来的历史故事典籍,开始在这个地方的神话,到那个地方的神话,他都一一传播了出去,让那些更加愚蠢的家伙们以为……这天上有诸神,什么脑子都没有,什么苦难都不用,天生就有权利和地位,以及那荣华富贵,而后,在人们憧憬诸神的时候,他写了几个有意思的故事,一个是咬断了世界树,一个是盗取了火焰带来文明。这让那些几乎跟畜生差不多的蠢人们开始发觉,原来诸神也会流血,原来诸神也可以覆灭,原来他们的富贵可以窃取出来,给他们衣不蔽体的生活带来升华。”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成了一个群体,他开始了这个世界上最疯癫的计划,可他永远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注定的安排,这天下不可能长久生存,万事万物皆有终末的那一刻,就像现在书里所写的星球爆炸,宇宙毁灭一样,而推着一切走向覆灭的,正是人性上面不完善的他。”
“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他也不自知,开始疯狂的招兵买马,在各个地方游说,可他小瞧了实力上面的天差地别,光是那些游牧民族的发展,打打小闹兴许还可以,至于拿下遥远的东方,那根本就是胡扯妄谈,所以他清楚得很,他要做的是抄和挖空,接着,就有了远交贸易的插手举动,他依靠着那些普通人们的正常贸易,开始在里面夹带私货的窃取东方国度的文明,通过或偷或买,把最基本的东西先学到手,可他还是小瞧了当时东方的高位者们,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根本就不给他完整体系的基本根基,要么这里差点,要么那里差点,始终都让他原地踏步的磨蹭了好多年。”
“他一看这样可不行啊,于是乎便有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他学会了等待,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对他来说不是,等待并没有消磨掉他的欲望体积,反而成了加速剂,等到东方的国度更替之时,出现了昏君的那刻,他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会翻着倍的扩张。他要做的就是等这个时机摸进去,那自己的想要的事情做到,把自己想带回去的东西带走。之后他的确得偿所愿,我说了这个家伙他要脸,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叫做——文艺复兴。”
“结果他相当的满意,看着仅仅只是带了些许的东方基本术数,就能让自己的家园翻天覆地,他开心的像个傻子一样,拿着成绩去向其他的地方炫耀,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那些地方太穷了,根本没资格做到这一切,可光靠着自己这点地方的人马,是推不翻遥远的东方的,他又开始了等待,这一次的等待是目前最可怕的。”
“他先是搞了个小组织团体,招来了一帮翻译官,让他们学习东方的文字,然后来实行一个很有意思的偷梁换柱行为,一个翻译官扮演一个分析师,从天文地理到工农器具,他开始在他的家园里面创造虚假的大师,这倒不是做作,而是一个很精明的手段,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们那里的人前面带动后面,实行推广式的普及教育,因为人们开始崇拜人了,他们不再崇拜东方的神仙们,而是开始了自己的造神计划,什么达什么奇,什么牛啊,拿着人家东方的见界总星图,直接去按着位置找,然后命名上自己取的名字,就成了他们的辉煌成就,好一个偷梁换柱啊,最可笑的就是后来的那些玩意儿们,他们居然演都懒得演了,直接说是做梦梦到的,那个叫什么门捷什么列夫的,他做梦就把元素周期表给记下来了,你做梦都未必记得住说过什么,他硬是搞了个周期表出来。最可笑的是,现在的人们蠢到抛开逻辑,跪舔膜拜这玩意儿,还要拿着什么学历来争辩,连逻辑都不要了,那证书又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他所期望的事情,他既然搞不掉当时的东方神国,他就偷梁换柱的窃取,让历史的长河开始拉平他们与东方神国的高低差距,因为东方会出现朝代更替,所以他知道后来人不会记得住这些当时发生的故事,等到时间的沉淀完毕之后,那东方的人们也会觉得他们有文化,他们有教养,他们有自己的历史发展,那就不再有神这个代词了,他要做的就是把他认为是神明的存在,拉下神坛扼杀殆尽,只要等着高度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联合其他地方的人们,对东方进行围剿抹除,让他们自己坐上神帝的王座,可他痴心妄想。”
话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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